戚白苏进来后,先是满脸嫌弃地打量了一眼乌烟瘴气的包厢。
然后目光锐利地射向江岁晚。
“江岁晚!我知道那天宴会上,你是因为我受的伤,我也很谢谢你!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周先生,他的病不能受刺激,你为什么还要这么任性?非让他给你办这种贺喜宴!”
整个包厢因为戚白苏的出现,陷入一阵诡异的寂静。
直到她出声,众人才反应过来,面面相觑后,连忙开口。
“戚......戚小姐是吧?你误会了,这个贺喜宴是南哥特意为嫂子举办的,不是嫂子自己要求的。”
“对对对,嫂子压根就不知情。”
就连周淮南也开了口。
他淡淡掀睫,墨眸落到戚白苏身上,幽邃难懂。
“确实是我瞒着月牙举办的,与她无关。”
戚白苏愣了一瞬,随即,眼眶泛红:“周淮南,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才将你的病调理到能勉强控制的状态。”
“我之前也给你说过,不要沾烟酒,不要受刺激,不要吃不适合的食物。你也答应了。可是你是怎么做的?为了江岁晚,你......算了,既然你这么不听我的话,那我走......”
她说完,扭头就冲了出去。
周淮南脸上顿时升起浓浓的烦躁,仅仅半分钟,便坐立不安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