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晚如同破布娃娃般蜷缩在地上,身上的每一寸骨头都叫嚣着疼。
可是她已经不在意了......
因为一切都要结束了。
......
在医院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上。
周淮南将夹在指尖的机票递给她:“我知道你这段时间不开心,所以特意给你买了机票,你陪爸去澳大利亚逛逛,全当散散心。三个月,最多三个月,我就去接你回来。至于你母亲的骨灰,我也已经让人收起来,交给了你爸。”
江岁晚看着眼前薄薄的机票,唇角轻轻扯动,平静地接了过去。
“知道了。”
周淮南怔住。
他盯着她的眼睛,终于察觉到异样。
她太平静了。
平静得......像一滩死水。
他薄唇轻启,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他将江岁晚送到医院门口,看着她虽艰难,却一步比一步坚定的步伐,心中异样更浓。
是他的错觉吗?
为什么看着江岁晚离开的背影,他的内心会如此恐慌不安。
他的脚步微动,下意识想追,电话却在此时响起。
“周先生,戚小姐一整天没有吃饭,吵着闹着要见您。”
周淮南眉间划过迟疑,最终还是选择转身。
“知道了,我现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