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是一个极好的可以打压我的机会。师尊的威压骤然收回。“惊澜的护道者是过分了些,但你也教训过了,此事到此为止。”我忍不住讥讽开口。“若是被冒犯的人是大师兄,您也会说‘到此为止’吗?”师尊的脸色彻底黑了。接着一股更凛冽强劲的威压袭来。我依旧强撑着不愿跪下。五脏六腑像是被反复撕碎碾压,生不如死。“将昭师送入罡风崖。”师尊无情开口。......我是在决赛前一天被放出来的。出来时,我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不忍直视。罡风崖是禁灵之地,无法运行灵力,又罡风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