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正站在浴室镜前吹头发,长发已经吹得半干,蓬松柔顺的披散在背,发尾微卷着。
她手中还握着吹风机,随着他推开门的动作,从镜中朝他看来,两人目光在镜中相触。
池臣宴眼神骤然转深。
秦诗是偏瘦的,骨骼纤细,池臣宴勾着她腰时,一手就能掐住。
可偏偏,该肉的地方一点儿也不含糊。
她穿着他的黑色衬衣。
衬衣也被浴室潮气沾染,微微贴身,从池臣宴的角度看去,身形曲线勾勒得明明白白。
衬衣在她身上是偏大的,她把衣袖挽了几圈,露出一截纤细晧腕,朝下,衬衣堪堪遮住臀部,纤长双腿在黑色衬衣的映衬下,白得晃眼。
长发,黑衣,白肤。
宛如盛开在夜里的雪莲。
池臣宴握着门把的手微微收紧,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深深凝视着她,没动。
秦诗眼睫不太自然的轻颤了下,被他这样盯着,心跳很难不加速。
可她也不想露怯,所以努力维持着面上的镇定,问他,“我的衣服呢?”
池臣宴喉间溢出声低笑,磁性十足:“不是已经穿着我的衬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