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闭着眼,细细碎碎的呼吸,闻声低应。
他吻到她耳边,滚烫呼吸灼进她的耳朵,问她:“爱我吗?”
简单三个字,让空气中的温度骤然降下。
池臣宴动作顿住。
他察觉到了秦诗忽然的僵硬。
本来已经绵软如云的身体,在那瞬间紧绷起来。
沉默片刻。
池臣宴从她颈边抬头,目光深凝向她。
简单一问,是情之所至时的下意识。
而她的反应,却让他忽然冷静。
她不爱她。
喉结缓缓滚动,池臣宴动作缓慢的,把刚解开的两颗纽扣,重新替她扣回。
秦诗看着他,没动。
池臣宴替她扣好扣子,才又抬手,掌心从她发烫的面颊上轻抚过,“忽然想起,还有工作没有完成。”
他收回手,声线一如既往的平缓,“去重新洗洗,把头发吹干,早些睡。”
说完停顿两秒,又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转身离开浴室。
浴室门被他轻轻带上。
不久前还滚烫到让人缺氧的空气,随着男人离开彻底冷却。
秦诗双手撑在洗漱台上,微微收紧,抓着洗漱台边缘。
咬唇,蹙眉。
她知道。
他不是有工作。
但他什么也没多说,也没多问。
她好像也不好说什么。
爱他吗?
秦诗垂眸,衬衣衣摆已经随着坐上洗漱台的动作,卷上腰间。
显得她有些狼狈。
她忽然羞恼。
不爱,难道就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