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强烈侵占意味的审视。
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到手的、珍贵又美丽的藏品。
他的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从她精致小巧的下颌,划过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再到她今天特意穿着的,那件收腰的米白色连衣裙勾勒出的纤细腰肢。
最后,他才缓缓收回视线,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镜片上流光一闪,遮住了那瞬间的贪婪与掠夺。
“秦厂长夫人说得是。”
“令千金这般相貌,是该金屋藏娇,捧在手心里疼着。”
他温文尔雅地笑着,镜片反射着烛光,看不清眼底的深意。
“确实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出门谈生意,外面人心险恶,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给惦记上,那可就麻烦了。”
话音未落,一直安静垂眸的秦水烟,忽然抬起了头。
她直直地看了过来,乌黑的眼珠像是两颗浸在水里的黑曜石,亮得惊人。
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林叔叔言重了。”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软,内容却像淬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