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是秦水烟两辈子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没有噩梦,没有血腥,也没有林靳棠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醒来时,窗外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在房间里投下一片朦胧的暖意。
她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骨子里都透着一股舒坦劲儿。
下了楼,偌大的客厅里空无一人。
只在冰箱门上,贴着一张字条。
是爸爸秦建国的字迹,遒劲有力,却又带着几分匆忙。
“烟烟,爸爸去厂里了。厨房锅里有蛋炒饭,醒了记得吃。”
秦水烟伸出纤细的手指,将那张字条轻轻揭了下来。
她走到厨房,揭开锅盖。
一股浓郁的饭香混着蛋香,扑面而来。
锅里,是满满一锅金灿灿的蛋炒饭。
米饭粒粒分明,均匀地裹着金黄的蛋碎,还点缀着翠绿的葱花。
是她最喜欢的,只放蛋和葱花的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