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仪放下书卷,伸手逗弄着怀里陆念肉嘟嘟的小脸,眼皮都没抬一下。
“急什么。”
她淡淡道:“鱼饵撒下去了,总得等鱼吃饱了,才好收竿。”
不出半月,鱼竿就有了动静。
这天,陆府管家一张脸皱得跟苦瓜似的,连滚带爬地冲进了荣安堂。
“老太太!不好了!府里……府里没钱了!”
陆老太太正由柳如烟陪着赏花,闻言把手里的剪子“哐当”一声扔在石桌上。
“胡说八道!我陆家家大业大,怎么可能没钱?”
“是真的啊老太太!”管家都快哭了,“账房的银子已经见底,下个月给下人们的月钱都发不出来了!这半月给表小姐的开销……实在是太大了!长公主赏的那些,件件都是天价啊!”
柳如烟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陆老太太勃然大怒,她猛地一拍桌子。
“反了她了!去,把长公主给我叫过来!”
荣安堂内,气氛凝重如冰。
陆老太太沉着脸坐在主位,陆危和柳如烟分坐两旁,三人俱是面色不善,活像一出三堂会审。
谢婉仪施施然踏入,身后跟着锦瑟和桃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