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折腾,天边泛起鱼肚白。
谢婉仪疲惫地揉着太阳穴,眼皮沉重。
谢平安看着她倦怠的模样,忽然站定。
“公主,属下有个法子。”
“说。”她有气无力。
“既然开不了锁,砍不断链,搬不走床,”谢平安一字一顿,语气森然,“那就去找拿钥匙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透出破釜沉舟的狠戾。
“要不,属下现在就去把太子殿下绑过来,让他亲自给您解开!”
绑架太子?
谢婉仪猛地睁开眼,混沌的脑中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清明。
钥匙……
对啊,钥匙!她怎么就忘了钥匙!
三日后,养心殿。
“陛下,此乃德运当铺掌柜的亲笔画押,以及他与太子身边内侍交接银钱的供状!”陆丞相将一沓纸陈在御案前,面上一片悲愤:“太子殿下为阻小儿与长公主的婚事,竟不惜用此等龌龊手段栽赃陷害!请陛下为陆家做主,为小儿澄清!”
龙椅上的皇帝额角青筋一跳一跳,他抓起那沓供状,看也未看,便狠狠掷在萧烬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