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亲屠府!疯批皇弟为我踏平夫家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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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荔枝淳
  • 更新:2025-12-08 18:00: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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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荔枝淳”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抢亲屠府!疯批皇弟为我踏平夫家》,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谢婉仪萧烬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爽文甜宠重生虐渣男主他爱到发疯】#我以为养的是温顺奶狗,却不知早已被偏执狼王锁定为唯一猎物##他演纯良弟弟,我演温婉皇姐,我们是天生一对的疯子#前世,谢婉仪为爱下嫁,却不知驸马陆危早已和表妹暗通款曲,豢养外室,更不知他狼子野心,谋逆篡权。最终,她沦为驸马的人肉盾牌,亲手握住皇弟萧烬的剑锋,含恨自戕。再睁眼,她重回大婚之夜,誓要让背叛她的人血债血偿。谁料,红盖头掀开,床榻之上,竟是她亲手养大的温顺皇弟。“皇姐,这一世,你休想再逃。”他囚她于深宫,金链锁踝。谢婉仪却在皇弟病态的囚爱中步步为营,手撕白莲,脚踩渣男。直到那夜,她媚眼如丝,指尖轻点他的薄唇:“阿烬,乖一些,皇姐就疼你。”他却猛地翻身将她压下,死死锁住她的腰,声音喑哑:“不,是皇姐……只能疼我一个。”......世人皆知大炎太子萧烬乖张暴戾,是不学无术的“废太子”。不知何时起,这头人人避之不及的孤狼,竟成了长公主身后最乖顺的影子,为她夺权,为她杀人,为她俯首称臣。萧烬:皇姐,这万里山河,才是我为你打造的,真正的金屋。PS:女主跟男主无血缘关系,女主是皇后义女。...

《抢亲屠府!疯批皇弟为我踏平夫家目录》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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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两名仆妇应声,再次架起她。
就在此时,窗外风声一紧,一道黑影破窗而入,手中长剑卷着森然杀意,直刺陆危心口!
刺客!
谢婉仪心中猛地一颤,是皇弟的人吗?他还活着?
可下一瞬,陆危非但没躲,反而一把将她从仆妇手中抓过,掐住她的脖颈,用她的身体作盾,挡在了那致命的剑锋前!
“萧烬,我早就知道你会来。”陆危得意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
剑锋在离谢婉仪心口一寸的地方堪堪停住,那双握着剑的、骨节分明的手,她再熟悉不过。
黑衣刺客抬起头,露出一张俊美无俦却满是惊痛的脸。
真的是他!她的皇弟,萧烬!
这一瞬,谢婉仪全明白了。
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局。陆危与柳如烟的苟合是演戏,目的就是为了羞辱她,引出这世上唯一在乎她的萧烬,然后一网打尽。
而萧烬,她自幼护持,最终扶上皇位的弟弟,也并非她记忆中那般羸弱,竟有如此身手?
所有人都在演戏,唯有她,被蒙在鼓里,像个天大的傻子。
眼眶一热,憋了许久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滚滚而下。
“萧烬,放下剑,我饶你皇姐不死。”陆危躲在她身后阴冷道:“否则,我就让她给你陪葬!”
谢婉仪看到皇弟握剑的手在剧烈颤抖。
她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阿弟,你还在等什么?”她用尽全身力气咆哮道:“我从前是怎么教你的?杀啊!快杀!”
她的话让萧烬眼中的痛苦更甚,他嘶哑着嗓子:“皇姐……”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陆危掐在谢婉仪咽喉上的五指骤然收紧。
剧痛袭来,谢婉仪却顾不上了。
从未有哪一刻,她心中涌起这般坚定而疯狂的念头。
她忽然伸出双手,死死握住面前萧烬的剑刃,用尽此生最后的力气,将那冰冷的剑锋,狠狠刺入自己的心口!
“噗嗤——”
利刃穿透她的身体,也精准地贯穿了她身后,以她为盾的陆危。
一蓬滚烫的热血,溅红了萧烬的眼。
“不——”
在少年撕心裂肺的嘶吼中,谢婉仪连同身后的陆危一起,重重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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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火光跳动,映着陆危愤怒扭曲的脸。

他往前冲了两步,被萧烬的暗卫拦下,只能隔着人墙指着萧烬,怒道:“太子殿下!你疯了不成?竟敢打晕本驸马,毁我大婚!”

萧烬将谢婉仪护在身后,冷冷看向陆危:“你的大婚?陆危,没有孤的允许,皇姐不可能嫁给你。”他的声音不高,却十足霸道。

谢婉仪听着这对话,心直往下沉。她想挣开萧烬的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陆危气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转向谢婉仪,语气急切:“公主殿下,你过来。太子他是个疯子!他会害了你!”

谢婉仪只觉得头痛欲裂,眼前的局面已经完全失控。她刚想开口,却被萧烬抢了先。

“疯子?”萧烬轻笑出声,他往前踏了一小步,目光锐利如刀,直刺陆危:“大婚前夜,尚在怡春院流连忘返的人,又有何资格说别人是疯子?你这般行径,也配娶我的皇姐?”

怡春院三个字一出,陆危的脸色霎时变了,涨红中透着几分难堪的青白。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辩解什么,眼神却游移不定,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你血口喷人!”

谢婉仪心头巨震,难以置信地看向陆危。怡春院……前世,明明并非这个时候……

她猛地抓住萧烬的手臂,颤声道:“阿烬,弟弟,你听我说……”她想说,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想让萧烬不要再刺激陆危。

然而,谢婉仪话音未落,只觉得后颈传来一阵剧痛,眼前骤然一黑,身体便软了下去。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瞬,她感觉到自己落入一个带着熟悉冷香的怀抱,耳边的声音透着几分安抚:“皇姐,别怕,我带你走。”

随即,她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

眼皮沉重地抖动了几下,纷乱破碎的景象如同走马灯般在谢婉仪脑海中急速旋过。

大红的喜绸,宾客的喧闹,陆危愤怒的脸,还有萧烬那双带着寒意的眼眸……谢婉仪猛地睁开双眼,混沌的意识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七零八落。

入目是一片炫目的金色。雕刻着繁复缠枝莲纹的黄金床柱,垂挂着轻软如烟的鲛绡纱幔,连床顶都镶嵌着鸽卵大的夜明珠,幽幽散发着柔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馥郁的异香,甜腻得令人发闷。

她撑起身子,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极为宽大的床榻上,身上盖着金线绣凤的锦被。环顾四周,这房间的每一处都极尽奢华,墙壁似乎都贴着金箔,烛台是黄金的,桌椅是黄金的,连窗棂都是黄金雕镂而成,精致华美,却也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

这哪里像寝殿,分明是一座黄金打造的、华丽绝伦的囚笼。

“公主醒了?”两个穿着浅碧色宫装的侍女悄声走了进来,面容很是陌生。她们手中捧着水盆和布巾,脸上带着恭谨的笑容,上前便要伺候她梳洗。

谢婉仪扶着额头,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她有些茫然,之前发生的一切,难道都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谢婉仪推开侍女递过来的布巾,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你们是谁?我这是在哪里?”

其中一个圆脸的侍女抿唇一笑,声音清脆:“回公主,奴婢锦瑟,这里是太子特意为您备下的金屋。殿下说了,陆府那边乱得很,等事情平息了,您才能出去呢。”

另一个瓜子脸的侍女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叽叽喳喳地道:“公主殿下,奴婢桃枝,公主您是不知道。太子可有多威风!他抱着您,直接下令把陆府别院给‘清扫’了一遍!驸马爷带来的那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被咔嚓了!”桃枝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睛亮晶晶的,没有半分惧怕,反而透着崇拜。

锦瑟补充道:“可不是嘛!血都快把陆府的青石板给染红了!太子的人那叫一个干脆利落,驸马爷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听说裤子都湿透了,狼狈得不行!啧啧,太子就那么抱着您,脚下踩着血和火,一步一步从陆府里走出来,那场面,奴婢们虽然没亲眼见着,但听回来的人说,简直就是战神降世!”

两个侍女你一言我一语,将那血腥的场面形容得活灵活现,仿佛她们亲眼目睹了萧烬如何大开杀戒一般。

谢婉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血洗陆府?杀了驸马的人?

她气血翻涌,脸色煞白,猛地提高了声音,怒道:“阿弟!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躲在这里!”

谢婉仪一把掀开锦被,赤着脚就要下床。刚迈出一步,脚腕处蓦地一紧,一股大力将她往后一扯,险些摔倒。

谢婉仪惊愕地低下头,只见自己光洁的右脚踝上,赫然扣着一条纤细却坚固的金色锁链,锁链的另一端,牢牢地系在了黄金床脚那狰狞的兽首之上。

“呵……”谢婉仪看着那条锁链,胸中翻腾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她不怒反笑:“阿弟,你真是……真是好样的!”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从内室与外室相连的珠帘后缓缓踱出。

萧烬依旧穿着那身在婚宴上见过的大红喜服,只是外袍已经除去,里衣的襟口微敞,露出小片紧实的雪白胸膛。烛光下,少年俊美无俦的脸庞带着几分慵懒,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谢婉仪怒视着他:“阿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烬一步步朝她走近,很快来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专注而炽热。

“因为皇姐不乖。”他伸出手,轻轻挑起谢婉仪一缕散落在颊边的发丝,指尖的热度让谢婉仪瑟缩了一下。

“眼光又不好,总是选些不三不四的人。”少年语气平静,说出的话却不容置疑:“从今往后,皇姐,就乖乖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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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话让谢婉仪愈发心惊肉跳,她强撑着气势,将腿一踢,脚踝上的金链便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把这个解开!”她将脸一板,厉声道。

萧烬忽然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脚踝,这动作激得谢婉仪猛地一颤,像被蝎子蛰了。

谢婉仪试图把脚缩回来。萧烬却反手一把握住了她的脚踝。

少年用指腹轻轻在她脚踝摩挲,紧接便抬起头,用一种卑微又祈求的语调说:“皇姐,陆危那种货色,配不上你。你先在我这儿呆一段时间,等退了婚,风波平息,我自然放你出去。”

阿烬竟敢不听她的话,还想一直关着她?他到底怎么了?

之前阿弟抢亲时那个骇人的猜测再次浮上心头,让谢婉仪不敢深想又有些心慌。

她猛地转向一旁侍立的锦瑟和桃枝,端起长公主的架子,沉声道:“你们两个!没听到本宫的话吗?去拿钥匙来,把这个东西给本宫解了!”

桃枝和锦瑟对视一眼,随即双双垂下头,连动都未动一下。

“放肆!”谢婉仪气得浑身发抖:“本宫是护国长公主,你们敢违抗我的命令?”

桃枝小声地回了一句:“奴婢们只听太子殿下的吩咐。”

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谢婉仪彻底僵住了。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在这座金屋里,她的身份、她的命令,一文不值。她不是长公主,更像是一个被剥夺了自由的囚犯。

萧烬挥了挥手,锦瑟和桃枝立刻躬身退下,偌大的寝殿只剩下他们二人。

“皇姐,别为难她们。”萧烬的声音很轻,他松开她的脚踝,握住那条锁链,顺着链子一点点向上,最终停在床脚的兽首上摩挲着:“这锁,是我亲手为你挑的。你看,和你脚腕的尺寸正好,一点都不会磨伤你。”

说完这话,少年便径直在她床边坐下,开始慢条斯理地为她剥着一颗荔枝,白皙的指尖与鲜红的果肉形成鲜明对比,动作优雅,神情专注。

他很快剥好了,将晶莹剔的果肉递到她唇边:“皇姐,尝尝。这是刚从南边快马加鞭送来的,还冰着呢。”

柔软的荔枝肉被他用手指往前一怼,那汁水便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意味从她唇缝侵入,她被迫张开嘴,为了不弄脏少年的衣袖,只得将那些汁水吮了吞下。

这期间,少年一直盯着她,随着她下咽的动作亦是喉头一滚。他的目光如此炽热,谢婉仪不由垂眸躲闪那灼人的视线,脸颊无端端发烫。

嘴里的荔枝肉明明是那么甜香润泽,她却尝到了一丝苦涩与惊心。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明明上一世,萧烬虽然登基后手段雷厉,但在她面前,永远是那个会撒娇、会依赖她的少年。他们之间,从未有过这样令人窒息的氛围。

难道……

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从她心底冒了出来。

难道他也重生了?

因为也经历过前世的种种背叛,所以这一世才会性情大变,用如此极端的方式来“保护”她?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疯狂滋长。

她必须验证!

谢婉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快就着阿弟的手吃完那颗荔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回忆往事,带着几分怀念。

“阿烬,你还记不记得?去岁冬天,为了新税法的事,你在御书房熬了好几个通宵。我怕你熬坏身子,特意从西暖阁给你送了你最爱喝的梨花酿过去。那时你说,我亲手酿的梨花酿最合你口味,其他人酿的都不行。”

这是前世发生过的事。那时的萧烬刚刚亲政,根基不稳,被朝中老臣处处掣肘,心力交瘁。只有在她面前,才会卸下所有防备。那晚的梨花酿,只有他们姐弟二人知晓。

如果他也是重生的,他不可能不记得。

谢婉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正在剥另一颗荔枝的少年手指一顿,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但他再抬头看向谢婉仪时,那双漂亮的桃花眸里,没有她预想中的恍然或激动,只有纯纯的困惑和不解。

“新税法?”他微微蹙眉,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像是在思索什么陌生的词汇,“皇姐,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何曾推行过什么新税法?”

他放下荔枝,用毛巾擦了手:“还有,我什么时候爱喝梨花酿了?你明知我从不沾那东西。”

少年随即凑近,伸手探向她的额头:“皇姐,你是不是被吓到了,所以才开始说胡话?”

谢婉仪愈发迷惑。

眼前的阿弟不知道新税法,不记得梨花酿……

他不是重生的!

那……那阿弟如今这般疯狂偏执的行径,又是为了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共同经历了前世的惨剧,那他囚禁自己、强行破坏自己的婚事、不惜与陆家撕破脸,到底是出于何种目的?

谢婉仪看着眼前少年英俊的面容,第一次感到,她或许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自己亲手带大的弟弟。

难道,真的像她想的那样,阿弟对她存有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心思?

不,不会的!

一定是她想多了,一定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阿弟不会无缘无故发疯。重活一世,很多事情也许都发生了变化。问题肯定在陆危那里,阿弟之前那些话里话外都在暗示陆危不配自己。

也许,是陆危有什么把柄被阿弟提前发现?

是柳如烟?

不对,那柳如烟是她与陆危成婚数年后的事,若真是因陆危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阿弟怎会不对自己言明?

就在谢婉仪脑中一片混乱之际,寝殿的门被猛地从外面敲响,暗卫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殿下!陆危已经进宫,在陛下面前,状告您强抢人妻!”

一句话,让室内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谢婉仪感到萧烬贴在她额上的五指一紧,原本清亮温柔的眼神,瞬间被戾气与杀意覆盖。

“告我?”他轻声自语,声音里满是讥诮:“他倒是有这个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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