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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夜里,我做了噩梦,梦到父兄战死沙场的模样,浑身是血。我吓得大哭,把你叫了进来。你搂着我,安慰了我很久。”

萧烬的身体一僵,抓着她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谢婉仪继续说:“我说,脚上的链子硌得我疼,让我想起那些冰冷的兵器。我求你,求你先把它解开,哪怕只解开一晚。你说好。”

她将自己的手腕从他微松的桎梏中抽离,后退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阿弟,你总是这样心软。尤其是对我。”

他所有的偏执,所有的疯狂,在她眼中,不过是“心软”二字。

萧烬很快反应过来,前天晚上他虽然替阿姐解开了锁链,但清晨时分又悄悄锁回去,她之所以能出来,定是派人跟着自己看到了藏钥匙的地方,再偷了出来。

“是谢平安帮的你,他回京了,对吗?”

“平安他一直都在京城。”

“那家伙,他竟敢骗我。”萧烬懊恼道,因谢婉仪的关系,萧烬自小与谢平安相熟,两人可以说是从小打到大,又互相看不顺眼的异姓兄弟。比起皇家血脉相连的兄弟们,萧烬与谢平安的关系反而更好一些。

“皇姐”萧烬还是心有不甘,不愿意就这么放谢婉仪回陆府,继续道:“我拿出的证据句句属实!陆危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在城外养着外室,连孩子都有了!你竟能容忍至此?你当真爱他爱到这个地步?!”

其实刚才萧烬在御书房说的话,谢婉仪全都听到,包括那外室跟孩子的言论。

她想起前世,陆危也承认过这么一件不得体的事,但那是陆家隐私,阿弟怎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

除非,是有人故意散播出这个消息,借阿弟的手,破坏这桩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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