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无碍,不过是些老毛病。”皇帝朝诸人一挥衣袖:“此事……此事疑点重重,容后再审!退朝!”
说完,皇帝便在太监的搀扶下匆匆离开了龙椅。
萧烬整理了一下衣袍,看都未再看陆家父子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
金屋之内,谢婉仪听着侍女桃枝和锦瑟绘声绘色的转述,气得浑身发抖。
“混账!太子他真是无法无天!”
她怎么都没想到,萧烬竟会用如此极端的方式,在朝堂之上,将她和陆危的婚事彻底搅成一滩浑水。
他将陆危踩到了泥里,可熟悉陆危的人都知道他做不出那些事。
这栽赃手法太低级,连陛下都觉得荒谬,只能装病延后再议。
就在这时,寝殿那扇沉重的黄金大门,发出了“咔哒”一声轻响。
不是萧烬,他回来绝不会这么安静。
谢婉仪警惕地抬起头,只见门被缓缓推开,一个雍容华贵、保养得宜的身影在宫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是皇后!
那个在前世今生,都待她亲厚如亲生女儿的小沈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