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冯姨眉开眼笑地拎着一个在1973年显得格外时髦的奶油大蛋糕,跟在他们身后。
一切都和她记忆里十八岁生日那天一模一样。
然而,秦水烟的目光,却越过了这三个人,死死地钉在了他们身后。
那里站着一个男人。
那人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中山装,身形挺拔,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五官清隽斯文,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
那股子浸在骨子里的精英感和疏离感,混杂成一种致命的、斯文败类的气质。
那张脸就算化成了灰,她秦水烟都认得出来。
——林靳棠。
秦水烟搭在栏杆上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出用力的惨白。
怎么会是他?
他怎么会现在就出现在秦家?
上辈子,这个男人,明明是六年之后,才以港城投资商的身份,出现在沪城,出现在她父亲面前!
他说,他要投资父亲的红星纺织厂。
他说,他会从国外带来最先进的纺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