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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牧尘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仿佛回忆起过去对他是一件极度痛苦的事情,然而就因为凌月的一句 “想听”,他还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凌月就那样躺在他的身下,安静的注视着他。

“我家一屋子混蛋。” 蒋牧尘的指尖轻轻把玩着她的发丝,低声道: “我爷爷,我太爷爷,靠着当土匪杀人弄了不少票子,我从小就听人们说,蒋家就是一屋子混蛋。”

凌月能明白。

蒋牧尘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却实在算不上一个正常人。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很有可能,有一些精神方面的问题,残暴,嗜血,无情。

“后来政府扫恶除黑,我爹被拉去枪毙了,有人挖开他的坟墓,把他的骨灰撒得到处都是。” 蒋牧尘神色平静:

“我眼睁睁的看着子弹打穿他的脑袋,那一年我只有十岁。”

可是,蒋牧尘的爹从来都没有碰过杀人的勾当,他自知祖上积孽深重,所以手上一辈子都没有沾染过鲜血,还把所有家产都捐给了政府。

然而人们只是需要一个替死鬼。

因为政府需要树立威信,来平息人们的怒火。

那些莫须有的罪名也好,深深的仇恨也罢,蒋家必须死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就是蒋牧尘的父亲。

父亲最经常告诉他的一句话就是:

“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许哭鼻子!”

而后,某一天,袖带红章的人们冲进他的家,强行带走了他的父亲,蒋牧尘跌跌撞撞的在后面追着,最后亲眼看着父亲死在了冰冷的枪下。

人们不让他上前,眼泪不断在这个孩子的眼眶涌现,却从始至终都没有落下。

而后,十几年过去,如今的蒋牧尘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凌月听得愣神。

蒋牧尘又道: “小时候,每次有小孩说我爹的时候,我都会把他揍得头破血流,我就是从那个时候学会打架的,没有一个人能打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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