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喉咙里的话,却像是被砂纸磨过,艰涩无比。
“烟烟,老实跟爸爸说——”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这件事,真的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秦水烟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忽闪着。
她轻声说,“爸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建国疲惫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满是血丝。
他轻叹了一口气。
“烟烟,别跟爸爸卖关子。”
“你知道爸爸在说什么。”
秦水烟听了,反而笑了。
那笑容,在水晶灯下,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冷得刺人骨髓。
“爸爸。”
“就算我说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爸爸也不会相信我吧?”
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