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值班公安。
“同志,我被入室盗窃了,里面有一只金镯子和票证……”
赶过来的陈芳听到这些,腿有些发软。
周浩倒是冷静。
他甩了下手。
“哼,邹灵,你还真是会给我惹事。”
陈芳又开始做戏了。
她拉着正在做笔录的公安同志,
“同志啊,你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狠心的女人?”
“我帮她未婚夫付医药费,她还要陷害我?”
公安意味深长地打量我们三人一眼,开口问:
“既然是她的未婚夫,为什么你要替这位男同志缴医药费?”
陈芳一噎。
公安继续说,“而且,既然是在实验室受伤,研究院那边难道不负责,哪里需要个人担责?”
“我我……”
陈芳说不上来。
自然是因为实验室那笔钱被她吞了。
周浩并不知道研究院的处理结果。
他以为研究院那群人不想负责。
我嗤笑出声:
“是啊,公安同志,研究院给出来的医药费可不是小数目,可不能无缘无故消失。”
闻言,陈芳的脸更白了。
周浩还在咬牙切齿地咒骂研究院。
“我都住院好几天了,那边也没人出面谈赔偿的事。”
陈芳心虚地不敢去看周浩。
她轻咳一声,故意岔开话题。
“邹灵,我们都是同一个研究院的,你竟然报警告我,是不是过分了?”
周浩这才回神,想起来自己来公安厅是为了什么。
他趁着公安在做笔录,悄悄将我拉到一边。
“你赶紧撤案,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我发笑。
“若是我不呢?”
“你到底在闹什么?陈芳是为了救我,只能出此下策。”周浩额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