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酸又疼。
他放轻了脚步走过去,生怕惊扰了她。
在沙发旁站定,他低低地唤了一声。
“烟烟。”
秦水烟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清凌凌的狐狸眼里,褪去了方才的锐利,只剩下看见父亲时的柔软。
她冲他微微笑了笑,像只收起了爪子的猫。
“爸爸。”
秦建国看着女儿的笑,心里却更是五味杂陈。
他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高大的身躯陷进去,显得有些局促。
“你说的那些话,爸爸在厨房里,翻来覆去地想。”
他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但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烟烟,你得给爸爸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