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谢婉仪目眦欲裂:“陆危,尔敢!”
“呵,我有什么不敢的?”陆危冷笑一声:“萧烬不识时务,登基才半年,就想动四大门阀的根基?不是找死是什么?实话告诉你,他早就被我的人逼下万丈悬崖,尸骨无存了!”
尸骨无存!
四个字如惊雷在谢婉仪脑中炸开!
那双昔日里顾盼生辉的凤眸,此刻只剩下滔天的恨:“陆危,你这畜生!”
啪!
一个狠厉的耳光甩在她脸上,打得她头晕目眩。
“谢婉仪,还敢跟本王摆长公主的架子?”陆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眸幽冷:“太后已死,九皇子不日登基,我将是大炎第一个异姓摄政王。届时,你不过就是一个失宠的废物,在我面前,连条狗都不如。”
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猛地提近,冰冷的指尖拂上她的脸颊,灼热的鼻息喷薄在她耳侧。
“滚开!” 她怒喝,换来的却是陆危一声更残忍的冷笑。
“知道吗?我最讨厌你这副高不可攀的模样。你若乖乖听话,与如烟和睦相处,伺候我舒坦了,我还能考虑让你做个暖床的侍婢。”
柳如烟此时也袅袅娜娜地走来,水蛇般缠上陆危的腰,媚笑着看向谢婉仪:“姐姐,郎君都这么说了,您就别倔了。大炎长公主与京都花魁共侍一夫,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呢。”
眼前这恶心的一幕让谢婉仪胃中翻涌,她用尽力气,照着陆危的脸吐出一口血沫:“呸!无耻!”
陆危缓缓抹掉脸上的血渍,眼神骤然阴鸷,一脚将她踹翻在地:“不知好歹的东西!来人,把这贱人割了舌头,卖到最低等的窑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