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在我心里其实酝酿了很久了。
从前明知不合适,但是始终不甘心。
此时终于说出口,只觉得轻松释然。
电话那头沉默了。
几秒后,传来孟宇的戏谑声。
“林哲,你又想吓唬晚晴?你就是介意我和晚晴出去玩,你真是小气。”
他的声音里透着揶揄,像一只奸计得逞的老狐狸。
果然,周晚晴的态度冷了下来。
“林哲,你休想用离婚威胁我?我告诉你,这招对我没用。
“不过,既然你想离,那我奉陪,但你别后悔了来求我。”
她故意怄着气。
挂了电话,我面无表情吃着晚餐。
桌上放着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
第二天,我刚到别墅。
孟宇就一拳砸了下来。
“混蛋,你为什么要毁了布偶?你为什么这么做!”
他面目狰狞可怕。
一旁的佣人大气都不敢喘。
我才注意到,被放在桌子的布偶已经被烧了一大半。
我反手就是一拳回击过去。
可是下一秒,我的后脑勺就给重物狠狠一击。
一阵晕眩传来。
我捂着疼到麻木的后脑勺,看向身后。
是周晚晴。
她举着铁棍,见我流血,有些傻了。
可她依旧嘴硬,“是你要对孟宇哥动手,我才……我才打你。”
家庭医生来给我做了简单的包扎,还不忘提醒周晚晴:
“下次打人不要打到脑袋上,很容易出事的。”
“我也没有多用力……”
周晚晴撇撇嘴。
孟宇抱着她,低声安慰,说不是她的错。
我死死盯着在我面前搂搂抱抱的狗男女,讥讽笑出声。
周晚晴就一下子就怒了。
“林哲!你看什么!你还有理了?孟阿姨就剩这点东西都被你毁了!”
她怒目圆睁,好似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突然笑了。
“周晚晴,我做过的最后悔的事,就是喜欢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