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发生火灾,我妈和一个木箱被困在房内。
房梁倒下,正好压在妈妈和箱子上。
孟宇声音发颤,“箱子里装的是我妈的遗物。”
我赶紧钳住妻子的肩膀,求她先救人。
可她沉默了。
她抬眼看我,眼里都是不忍心。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死者为大。”
……
“你疯了?一个死物难道比人命还重要吗?”
我歇斯底里地嘶吼着。
“我什么时候说不救妈了?只是晚一点。”
周晚晴说的理所当然。
我胸腔里的怒火几乎将脑子炸开。
孟宇热泪盈眶。
“没关系的,晚晴,他说得没错,死物是比不过活生生的人。”
可他这样说,周晚晴更加心疼了。
浓烟滚滚,熏得我眼睛生疼。
我甚至能闻到人体毛发和皮肤被烤焦的味道。
不等再拖下去了。
我再也顾不得其他,给周晚晴跪下。
周晚晴是别墅的主人,在场的保镖只听命于她。
周晚晴没看我,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别说了,先把箱子救出来。”
保镖们面面厮觑。
虽然不理解,但也只能照做。
“我妈有哮喘,不能拖。”我嘶吼着。
她明知道我妈有严重的哮喘。
她明明知道的啊!
那些浓烟随时可能夺走我妈的生命。
而且翘起一边的横梁,另一边势必要承受更多重力。
我妈老骨头了,怎么可能扛得住?
孟宇却是有些意味深长看着我,“哮喘?”
听到“哮喘”两字,周晚晴的脸色也变得很古怪。
旋即态度变得更加强硬。
“先救箱子出来,没得商量。”
“那里面有孟宇母亲留下的遗物,是他最后的念想,你忍心剥夺吗?”
见我反应强烈,周晚晴直接命人将我摁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