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国脸上的怒意,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和一种荒谬感。
“不可能!”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斩钉截铁,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水烟?
他的女儿?
那个被他捧在手心里,从小当成继承人培养的女儿?
秦建国摇了摇头,像是要甩掉这个荒唐至极的念头。
“水烟那孩子,脾气是娇纵了点,但看事情有她自己的一套,比厂里很多老师傅的眼光都毒。”
“她懂这台机器对我们秦家意味着什么,更懂这家厂子就是她的底气!”
“她怎么可能干这种自毁长城的事?!”
李师傅被厂长这通话说得满脸通红,连连摆手。
“是是是,您说的是,瞧我这猪脑子,胡思乱想!”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也觉得自己的猜测太离谱了。
“我也就这么一说……水烟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