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检查清楚这盘土豆到底是不是有毒。”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审讯室。
“砰——”
沉重的铁门再次关上,将最后一点光亮和希望,都隔绝在外。
冯姨双腿一软,瘫倒在阴冷的水泥地面上,嚎啕大哭。
***
市人民医院,高级病房。
秦水烟躺在雪白的病床上,整整三天,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意识像是沉在深海里,被一只无形的手,一点点拖拽着,才艰难地浮出水面。
眼皮有千斤重。
喉咙里像是被砂纸磨过,又干又疼。
浓重的来苏水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钻入鼻腔。
她醒了。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憔悴到脱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