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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弟弟口谕,想要为箫熠之和文昌伯府的女儿赐婚的事,她也有所耳闻。

谢窈俯身跪拜,道:“臣女是健妇营之人,殿下是健妇营之主,臣女本就该为殿下效劳。只是,臣女身为女子从军,又在军中散漫多年,不知礼数,唯恐如今回京,因身份被人折辱置喙,求殿下赐臣女一件信物,让臣女沾殿下的光,不被人小觑。”

长公主听到“健妇营”三个字,心中再次酸涩起来。

那是她母后生前统领的军营。

“你这孩子,是想借本宫的势。”长公主已经明白了谢窈的心思。

她仔细看谢窈幽深的眼睛,瞧见少女眼底的野心与复杂。

“罢了,本宫没什么信物给你,不过双喜,你送谢二小姐回文昌伯府,看谁敢看不起健妇营的女兵。”

小太监双喜连忙应下。

谢窈心愿达成,没有再执着什么信物:“多谢殿下!”

她下了长公主的凤驾,车内,长公主捧着锦盒,眼底含泪,一遍遍轻轻摩挲那泛黄的信纸。

谢窈坐上马车,双喜和忍冬坐在车外,很快行到谢府。

她撩开车帘,望着“文昌伯府”的深色牌匾,眼神晦暗。

谢家只是假借母亲口吻要她回京,根本没有半分真情。

靖北王箫熠之身有残疾,皇上口谕,为他和文昌伯之女赐婚,谢家既不想教养多年的庶女嫁入王府,又不愿放过这个向上爬的机会,便想起她这个被丢到健妇营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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