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在自己刚回京后暗中使绊子,是为了探她底细,后来,担心她不嫁箫熠之谢枝就要嫁,孙姨娘面上更是待她极好。
但是......
她的母亲常年体弱多病,在孙姨娘被抬平妻后彻底成了虚位傀儡,陆慎言说他每月给母亲送信诅咒,还有后来谢宴在伯府被边缘化,其中,不可能没有孙姨娘的手笔。
“二小姐若是不信,去我屋里一观便知,已经备好银霜炭了。”孙姨娘还柔声说。
“原来是这样啊,那既然是换炭盆,他为何行为鬼祟,还把炭偷偷倒在这里?”
同福紧张地看孙姨娘,却发现孙姨娘并没有给他任何眼神。
没有眼神,也是一种眼神。
同福狠下心来,主动承认:“是小的糊涂,小的见钱眼开,一时鬼迷心窍,想这盆乌木炭也是极好的,打算藏些拿出去变卖。”
“你这狗东西,差点害得二小姐误会我。”孙姨娘大怒。
“把同福带下去,痛打五十棍,等天亮了逐出伯府发卖,伯府没有这样吃里扒外的小贼!”
孙姨娘朝旁边的刘嬷嬷使了个眼色,顿时,两名家丁架起同福,把他拖了下去。
同福呆住,五十棍,这是要他的命啊!
他不顾浑身疼痛,痛哭流涕地求饶:“姨娘饶了小的吧......小的在晚香院伺候多年,还有卧病在床的母亲,小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孙姨娘始终不语。
同福终于明白,自己成了个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