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和她多说一句话,指着门口说:“滚!”
她怨毒的盯着我,冷冷的给医生下命令:“继续抽血,必须保证小峰痊愈。”
大量失血后我大脑缺氧导致意识模糊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时,我一个人躺在病房里输液。
正好我妈打来电话:“儿子你快回家吧,家里需要你…。”
“妈,等我办完最后一件事立刻回来。”
林蓉进来时我刚好挂断电话,她突然心里发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失去掌控。
“跟谁打电话呢?”
“我妈。”
她撇撇嘴:“上不了台面的亲戚以后最好少来往,定期打点赡养费就行。”
在她眼里,我妈是拿不出手的外地寡妇,我是攀高枝的凤凰男,配不上她这大城市的大小姐。
我懒的跟她多话,反正过不了多久她就要自食恶果!
“我今天有事,等忙完再来看你。”
她把我一个人丟在了医院。
我重新买好了第二天回家的机票。
当晚我在朋友圈里刷到了他们俩一起去海边的照片,林蓉穿着比基尼靠在周峰肩头,背景是漫天绚烂的烟火。
我给她评论:祝你们锁死。
她给我打来电话,被我直接拉黑。
去机场前我去了一趟办公室把电脑里我参赛用的代码数据拷走,顺便办理离职。
推开办公室门,我的电脑桌像被洗劫过一样。
主机箱倒在地上,桌上的电脑屏幕被砸碎了,抽屉里的笔记本撕碎扔的到处都是。
我一瞬间愤怒无比:“谁踏马的碰了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