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恨谢宴,但不代表她对这个被养歪,事事维护孙姨娘与谢枝的弟弟有什么好脸色。
谢宴一愣。
谢枝只说谢窈占了她和孙姨娘的院子,没说母亲也要来。
那他日后向母亲请安时,也能顺便见见谢窈。
“没关系的,既然二妹妹想住,我和姨娘这就搬去西厢房,好歹母女俩能日日相伴。”
谢枝见谢宴看自己的眼神多了几分质疑,立即拿起包袱,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谢窈不在的日子里,谢宴维护谢枝,早已成了他的一种本能。
见谢枝哭了,谢宴反应过来时,已经把怀里的鸡丢掉,抓住谢枝的手臂。
“府里那么多房间,你住哪不好,非要占孙姨娘和大姐姐的?大姐姐身体娇弱,住惯了朝阳的屋子,孙姨娘住晚香院方便行事,她们如何住得了冷僻的西厢房?”
谢枝泫然若泣:“宴儿,二妹妹也是你的姐姐,你不要为了我和亲姐姐置气。”
谢窈:“你知道晚香院朝阳,位置好,怎么不知道母亲身体虚弱,常年住在偏僻的静竹轩?”
“就算母亲要搬到晚香院,也不能跟你一起住。”谢宴咬牙。
谢窈:“为何不能?”
“母亲喜欢独处,你......你离京九年,粗俗聒噪,会打扰母亲休息!而且你想住,分明是为了自己舒服!”
谢宴脱口而出后,想等她说什么,又有些后悔自己说的重话,皎白俊朗的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