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姨娘心中暗恨,只能说:“追墨是斗鸡,肯定是受了枝枝藕粉色的衣裳的影响,才如此发狂。”
折腾了一炷香,最后是谢宴这个主人抓住追墨。
他把鸡塞给自己书童,使了个眼色。
书童抱着鸡跑了,没过半刻钟,下人说为伯爷看诊的大夫到了。
谢枝花容失色地瘫坐在地上,披头散发,被孙姨娘抱着宽慰。
“这就是你安排的家宴,真是扫兴!”谢明安斥了孙姨娘两句,脸色铁青地拂袖而去。
谢老夫人也埋怨:“好端端一顿家宴,被只鸡搅和了,这才叫真正的不吉利,不吉利啊。”
谢枝把香囊攥在手里,倒在孙姨娘怀中,哭得梨花带雨。
祠堂内,谢窈听完隔壁院那鸡飞狗跳的吵闹声,轻柔地抚摸追墨热乎乎的羽毛,唇角扬起一抹笑容。
“这鸡不是丢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忍冬找了一圈回到祠堂,没想到鸡就在谢窈手里。
“对了,刚才外面好大的热闹,听说有只鸡追着枝姑娘啄,差点把枝姑娘脸啄伤——”
她忽然反应过来:“不会就是它吧!”
谢窈点头:“除了它,还有别的鸡吗。”
“二小姐早就知道鸡会啄人......不对,鸡怎么光啄谢枝?”
第9章
谢窈漆眸锐利深邃,解释道:“因为那枚香囊。”
忍冬回想起来香囊的气味,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如今想想,香囊的味道是藤禽草,医书典籍记载,藤禽幽香,对人无毒,但能使禽类狂躁。”
“孙姨娘和枝姑娘这对母女,是想让您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
谢窈点头,又说:“不止是香囊,那身衣裳也有问题。”
前世在接风宴上,因为忍冬不在,她小心谨慎,并未佩戴香囊。
未曾想追墨还是扑向她,因为除了香囊,孙姨娘给她准备的衣裳也早就熏染了香料气味。
她失手折断追墨的翅膀,传出了不详的名声。
而这次,她擒住追墨之后,不但没伤到鸡,还悄悄将香囊“还给”了她的大姐姐。
然后,谢窈故意跟谢明安要走了鸡,她猜谢宴一定会来偷。
追墨也争气,在宴席上把谢枝狠狠啄了一顿。
“如此一来,鸡是宴少爷的,与二小姐无关,香囊则是枝姑娘和孙姨娘给二小姐准备的,她们什么也没法说。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忍冬眉飞色舞地说:“奴婢还以为您回京后要处处忍让吃亏呢,没想到......二小姐果然还是最厉害的少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