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谢窈牙尖嘴利,不好拉拢,且就把晚香院让给她和许氏住,她也住不了多久。
至于许氏,病歪歪成那个样子,住哪儿都一样。
谢窈露出笑容,深深地看了一眼刘嬷嬷:“好,那便麻烦嬷嬷了。”
谢老夫人在帮庶孙女说话与不说话之间,选择不耐烦地挥手:“我累了,散了吧。”
她看似疼爱谢枝,实际上遇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谢枝咬紧牙关,离开的步伐很快,似乎透着委屈。
谢窈却没走,盯着谢老夫人,一言不发。
直到谢老夫人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你这丫头看什么呢?”
谢窈道:“孙女和祖母九年没见,祖母能否给孙女一个见面礼?”
“没规矩的丫头,上来就把礼物挂在嘴边,”谢老夫人厌烦地说,“和你那个满身铜臭,商贾之女的母亲一样!”
谢窈:“既然祖母嫌母亲满身铜臭,就把头上的凤钗给我吧,那是她的东西。”
没等谢老夫人拒绝,她又说:“祖母不想给就算了,我去跟父亲要,母亲的陪嫁应该都在他手里吧,怎么忽然出现在了祖母头上呢?”
谢老夫人想起这凤钗,是前段时间儿子让她轻点一些许氏陪嫁时,她顺手拿的。
怕儿子疑心自己,她只好拔下凤钗,狠狠瞪了谢窈一眼。
“赶紧走,别妨碍我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