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专家老婆说她救不了女儿,我杀疯了徐嘉朗苏蓁蓁结局+番外
  • 谈判专家老婆说她救不了女儿,我杀疯了徐嘉朗苏蓁蓁结局+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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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西门阿涵
  • 更新:2025-07-29 15: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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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市警务处的电话打了进来,说他们已经全面接管谈判工作室事务,人员调配方案都已敲定,派往冲突地区驻点的名单也公示了。

我对他们的效率很满意,只特别叮嘱去调取女儿被绑架那天的谈判现场录像。

不光是通话录音,还有指挥室的监控。

前阵子一直查不到,是因为苏蓁蓁压着不让调。

那些老同事都看他面子,要么说设备故障,要么说录像损坏,总之就是各种推脱。

现在,没人能再护着他了。

工作人员去调录像时,很快回了电话,语气带着明显的为难:“苏队指挥位的那段监控,还有她和徐嘉朗的通话录音,都被刻意剪辑过,关键部分不见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是谁做的,答案昭然若揭。

为了护着那个实习生,她竟然连最基本的工作记录都敢动。

“技术人员正在尝试恢复原始文件,您放心,我们会尽力。”

我深吸一口气,承诺道:“只要能完整恢复,参与的技术人员每个人发三个月奖金。”

名单一公布,我的手机就没停过。

那些曾经笑着说“唐哥您放心,我们一定帮您照顾好苏队”的队员,现在发来的信息字字带刺。

“唐思远,你自己老婆看不住,别拿我们撒气!驻点那种地方是人待的吗?我这就去上级部门告你!”

“唐哥,求您高抬贵手吧,我老婆怀孕马上就要生了,离不开人啊。您和苏队的事,能不能别拉上我们?”

“疯了吧你!等苏队跟你离了,徐嘉朗成了她老公,有你哭的时候!”

我把这些信息一条条截图,连同他们每个人的培训档案发给警务处:“按合同算清楚他们的培养成本,不想去冲突区的,十倍赔偿。”

我已经够仁慈了。

当初是我托关系把他们送进特训营,是我掏腰包给他们请实战教练,他们能穿上这身制服,哪一个没受过我的恩惠?

我不想把事做绝,只是要回本该属于我的公道。

看到名单里自己和徐嘉朗的名字没被划掉,苏蓁蓁终于沉不住气,电话打过来时,声音里的火气几乎要喷出来: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非要让整个工作室瘫痪才甘心?你知道今天有多少棘手的调解案等着处理吗?你让名单上的人怎么安心工作?”

“这是解决矛盾的地方,不是你泄私愤的工具!”

“立刻让警务处撤回名单,马上来工作室给所有人道歉!损失的绩效,你一个人补上!”

我平静地回他:“他们签合同时就承诺过服从调配,现在临阵退缩,说明根本不配吃这碗饭。”

电话那头传来她压抑的喘息,接着是几句怒极的脏话:

“你简直不可理喻!好,既然你非要鱼死网破,那就别怪我无情!”

“唐思远,你记住,是你先断了所有情分的!”

电话被狠狠挂断,我却没有丝毫报复的快感,只有满心的荒凉。

我曾一次次自我安慰,她不是不爱我,不是不在乎女儿,只是职业习惯让她不善流露感情。

可原来她也会为了别人失态,为了护着别人歇斯底里。

原来,她只是把我和女儿,当成了可以随时舍弃的负担。

我守了整整十年的家,最后却眼睁睁看着她,为了那个助理的失误,葬送了女儿的性命。

《谈判专家老婆说她救不了女儿,我杀疯了徐嘉朗苏蓁蓁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港市警务处的电话打了进来,说他们已经全面接管谈判工作室事务,人员调配方案都已敲定,派往冲突地区驻点的名单也公示了。

我对他们的效率很满意,只特别叮嘱去调取女儿被绑架那天的谈判现场录像。

不光是通话录音,还有指挥室的监控。

前阵子一直查不到,是因为苏蓁蓁压着不让调。

那些老同事都看他面子,要么说设备故障,要么说录像损坏,总之就是各种推脱。

现在,没人能再护着他了。

工作人员去调录像时,很快回了电话,语气带着明显的为难:“苏队指挥位的那段监控,还有她和徐嘉朗的通话录音,都被刻意剪辑过,关键部分不见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是谁做的,答案昭然若揭。

为了护着那个实习生,她竟然连最基本的工作记录都敢动。

“技术人员正在尝试恢复原始文件,您放心,我们会尽力。”

我深吸一口气,承诺道:“只要能完整恢复,参与的技术人员每个人发三个月奖金。”

名单一公布,我的手机就没停过。

那些曾经笑着说“唐哥您放心,我们一定帮您照顾好苏队”的队员,现在发来的信息字字带刺。

“唐思远,你自己老婆看不住,别拿我们撒气!驻点那种地方是人待的吗?我这就去上级部门告你!”

“唐哥,求您高抬贵手吧,我老婆怀孕马上就要生了,离不开人啊。您和苏队的事,能不能别拉上我们?”

“疯了吧你!等苏队跟你离了,徐嘉朗成了她老公,有你哭的时候!”

我把这些信息一条条截图,连同他们每个人的培训档案发给警务处:“按合同算清楚他们的培养成本,不想去冲突区的,十倍赔偿。”

我已经够仁慈了。

当初是我托关系把他们送进特训营,是我掏腰包给他们请实战教练,他们能穿上这身制服,哪一个没受过我的恩惠?

我不想把事做绝,只是要回本该属于我的公道。

看到名单里自己和徐嘉朗的名字没被划掉,苏蓁蓁终于沉不住气,电话打过来时,声音里的火气几乎要喷出来: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非要让整个工作室瘫痪才甘心?你知道今天有多少棘手的调解案等着处理吗?你让名单上的人怎么安心工作?”

“这是解决矛盾的地方,不是你泄私愤的工具!”

“立刻让警务处撤回名单,马上来工作室给所有人道歉!损失的绩效,你一个人补上!”

我平静地回他:“他们签合同时就承诺过服从调配,现在临阵退缩,说明根本不配吃这碗饭。”

电话那头传来她压抑的喘息,接着是几句怒极的脏话:

“你简直不可理喻!好,既然你非要鱼死网破,那就别怪我无情!”

“唐思远,你记住,是你先断了所有情分的!”

电话被狠狠挂断,我却没有丝毫报复的快感,只有满心的荒凉。

我曾一次次自我安慰,她不是不爱我,不是不在乎女儿,只是职业习惯让她不善流露感情。

可原来她也会为了别人失态,为了护着别人歇斯底里。

原来,她只是把我和女儿,当成了可以随时舍弃的负担。

我守了整整十年的家,最后却眼睁睁看着她,为了那个助理的失误,葬送了女儿的性命。

手机响了几声,是谈判组组长发来的消息。

“思远,你再考虑考虑?其他人倒没什么,可你怎么能把苏蓁蓁和徐嘉朗调去边境冲突区啊。”

“知道你女儿出事心里痛,跟苏蓁蓁闹情绪我懂。但工作上别太任性,这可不是小事。你这样不光毁了两个顶尖谈判专家,多少等着谈判解救的人质要没希望了啊。”

我淡淡回复:“你说得是,倒把你忘了。你被停职了,上级会派人来接手你的工作。”

说完,我直接给监察部门打了电话,让他们全面接管谈判组的人事调度。

“但凡为苏蓁蓁和徐嘉朗说情的,一律调去冲突区轮岗。不愿意的,就按规定赔偿团队培养费。”

我摩挲着女儿最喜欢的毛绒兔子,一字一顿地交代。

那些在评论区帮徐嘉朗说话的组员,全是我托关系招进来的新人,是我带他们模拟谈判、分析案例,一点点教出来的。

如今一个个只知道围着苏蓁蓁转,早忘了是谁给的机会。

果然是一丘之貉,趋炎附势的嘴脸都一样。

心术不正的人,做不了谈判专家。

该去最危险的地方练练胆魄,才明白什么是责任与底线。

挂了电话,才发现苏蓁蓁给我打了二十多个未接来电。

最后她大概是急疯了,发来好友申请,验证消息写着:立刻接电话!

正看着,新的来电跳了出来。

一接通,她的怒吼就劈头盖脸砸过来:

“你疯了吗!我马上要评国际谈判专家,徐嘉朗要进核心组,你竟然把我们调去冲突区!”

“唐思远,女儿的事是意外,我比你更难受!”

“那伙绑匪本就丧心病狂,换谁谈判都成功不了,不是我和徐嘉朗的错!”

“我跟你解释多少遍了,你非要揪着不放。我不让你查录音,是怕你更崩溃!你倒好,不光造谣,还公报私仇要把他调走!”

她平时沉稳的声音,此刻因愤怒而发颤。

我只平静地问:“你当时匆匆离开,是真的有紧急谈判任务吗?徐嘉朗说的你之是给他做心理疏导,他是真的无心之失吗?”

“还是说,你们早就约好,借着出任务的名义去约会了?”

电话那头的喘息猛地停了。

静了两秒,她强装镇定:“你在胡说什么……简直不可理喻……”

接着,传来徐嘉朗得意的声音:“苏队,别跟唐哥吵了。我们难得出来放松,别被影响了。等回去我亲自给唐哥道歉,怎么罚我都认。”

电话瞬间被挂断。

想必,是舍不得被这点事搅了兴致吧。

我摸着女儿的毛绒兔子,泪水汹涌而出。

“爸爸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不记得哭到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醒来时头痛欲裂。

第二天我揉着太阳穴下楼,想喝杯冰咖啡提提神。

苏蓁蓁捧着一个收纳盒走进客厅,看见我时脚步顿了顿,眉宇间带着几分刻意的柔和:“醒了?我把念念的画整理了一下,你看看这样收行不行。”

“知道你看重这些,我没敢让别人碰,连夜回来自己动手理的。”

我刚要开口说我自己来,就见一个穿着我家居服的身影从客房走出来。

那是苏蓁蓁特意买的情侣款,平时只在家穿。

他手里拿着块抹布,快步走到苏蓁蓁身边:“苏队您歇会儿,我来擦桌子吧。唐哥要是不介意,我也帮着整理整理?”

苏蓁蓁侧身避开他的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不用,你唐哥自己来就行。”

她转向我解释:“回来时下雨,嘉朗的衣服溅湿了,我说让他先回宿舍换,他非说要帮着做点什么赔罪,我才找了件你的衣服让他先穿着。”

徐嘉朗拿着抹布在手里绞着,低声说:“唐哥,昨天的事真对不住您。念念的东西我没敢碰,就想帮着擦擦灰,您别往心里去。”

“行了,过去的事别提了。”苏蓁蓁打断他,看向我时语气放软,“思远,他也是一片好心,你别多想。”

她顿了顿,又补充:“我把下周的任务调开了,在家陪你几天,等念念头七过了再说工作的事。”

我没应声,目光落在收纳盒里露出的画角上——那是念念画的全家福,她特意把我们三个人的手画得紧紧拉在一起。

徐嘉朗擦桌子时,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收纳盒,几张画掉了出来。

他慌忙去捡,脚下却没站稳踩在了那张全家福上,鞋底在画纸上留下个清晰的印子。

“呀!”他惊叫一声,脸色瞬间发白,“对不起唐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苏蓁蓁的眉头猛地皱起,却不是对着嘉朗,而是转向我:“你看你,盒子怎么不放好?”

她弯腰捡起画,用手指蹭了蹭那个印子,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算了,回头我找画框裱起来,遮遮就看不见了。”

我看着她轻描淡写的样子,浑身都在发抖。

“那是女儿最后一张画。”我的声音发颤,“你让他别碰,他听不懂吗?”

徐嘉朗还在慌乱地擦着画纸,眼泪掉在画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苏队,我……”

“够了!”我看着那越来越模糊的画,猛地推开他,“谁让你碰我女儿的东西!”

徐嘉朗没站稳,“咚”地摔在地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唐哥……我……”

“唐思远!你疯了?”苏蓁蓁厉声吼道,几步冲过去把徐嘉朗扶起来,“他不过是踩脏了张画,你至于动手推人?”

她看我的眼神像淬了毒:“念念走了,我心里和你一样痛苦,但你不能像现在这样,见谁都像仇人!”

他拉起徐嘉朗往外走,临出门时撂下一句:“把我和嘉朗的名字从调动名单上删掉,不然我立刻和你离婚!”

我盯着那张被踩脏的画,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从女儿死的那天,我就不想要她了。

我对所有指责都懒得回应。

苏蓁蓁像是认定我会气急败坏,开始愈发明目张胆地行事。

带着徐嘉朗出席各种谈判技巧交流会和功勋表彰会,两人穿着同系列的深色礼服,接受采访时站得格外近,回答问题时总会下意识看向对方。

甚至在我动用关系争取到的跨国绑架案复盘会上,她对着各国专家说:

“嘉朗虽然资历浅,但在这次谈判中展现出惊人的冷静,没有他及时补位,人质未必能安全获救。”

台下的闪光灯不停闪烁,第二天的国际谈判期刊上,两人并肩分析案情的照片占了显著位置,标题写着——

《王牌谈判专家苏蓁蓁与助手徐嘉朗:默契铸就救援奇迹》

她在专业论坛转发了这篇报道,配文:“团队力量。”

对报道里那句“两人配合默契如多年伴侣”的描述,视而不见。

评论区满是“黄金搭档新生代力量”的赞叹,偶尔有提及“苏队的家属似乎也是业内人士”的留言,很快就被新评论覆盖。

我平静地将报道截图存档,发给了律师。

或许是我的无动于衷让他们觉得乏味,没过几天,有人发来段安全通道的监控。

画面里徐嘉朗拿着谈判预案文件,脚下被台阶绊了一下,苏蓁蓁伸手扶住他时,文件散落一地,其中一页正好是女儿被绑架当天的谈判流程表。

徐嘉朗仰头对她笑:“苏队,您反应真快,我还以为自己会从楼梯滚下去了……”

苏蓁蓁弯腰捡文件时,指尖划过那张流程表,眼神却没半分波澜,只轻声说:“走路专心点。”

视频在这里戛然而止。

发视频的人附了条消息:“唐哥,看您最近没怎么露面,发点队里的日常给您解闷~”

我回了个“谢了”。

反正他们很快就要去冲突区谈判点轮岗了,现在这些小动作,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表演罢了。

女儿葬礼这天,我在灵堂摆了她最爱的粉色兔子。

那是她总攥在手里的玩具,是苏蓁蓁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照片里的她扎着羊角辫,举着兔子笑得灿烂。

这是她生前反复念叨的:“爸爸,等我长大也要当谈判专家,像妈妈一样厉害。”

以前每次听她这么说,苏蓁蓁都只是淡淡嗯一声,转头就对徐嘉朗说:“谈判这行太苦,女孩子还是别碰。”

可她不知道,女儿一次次看他的新闻采访,自己做了好几本谈判笔记,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要冷静要听对方说话”。

我的女儿,在那场失败的谈判里没了呼吸,至少该在她向往的“谈判世界”里,安安静静地走。

我蹲在灵前,轻轻摸着兔子的头,毛茸茸的手感,好像摸着女儿的头顶。

手机突然响了,是谈判工作室的员工,他声音都在发颤:“您快看应急频道!苏蓁蓁带着队里人,说要拒接所有任务逼您让步!”

我点开视频,苏蓁蓁穿着谈判专用的黑色制服,身边站着眼睛红肿的徐嘉朗。

“虽然唐思远是孩子的父亲,但我不能看着他毁了整个团队。”

她对着镜头,语气沉重得像在谈判,“自从谈判失误导致女儿出事,他就认定是我和徐嘉朗故意失职,到处说我们为了私情耽误救人。队里同事替我们辩解几句,就被他发配去冲突区,不去就要赔天价培养费。”

“这事关系到所有谈判队员的前途,我们只能决定:即日起暂停所有谈判任务,直到唐思远公开道歉,赔偿大家的损失——尤其是徐嘉朗,他必须给嘉朗磕头认错!”

徐嘉朗立刻抽噎着开口:“唐哥,求您别再怪我们了,那天我们真的尽力了……我爸妈就我一个儿子,去冲突区那种地方,他们该多担心啊……”

视频下的评论刷得飞快,全是骂我“无理取闹毁了谈判专家”的话。

我关掉手机,看着屏幕上映出的自己模糊的影子。

女儿啊,你看,他们连你最后的日子都要拿来做文章。

但爸爸会让他们知道,谈判可以失败,人心不能坏。

苏蓁蓁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里满是威胁:“唐思远,你也不想自己身败名裂,让整个谈判组都跟着你完蛋吧?”

我对着听筒嘶吼:“畜生!苏蓁蓁你这个畜生!”

“我没给他们选吗?合同写得清清楚楚,要么去冲突区驻点两年,要么按规定赔违约金!这是他们当初签字画押同意的!凭什么因为不想履约,就跟着你搞停摆?你害死我女儿还不够,还要害死更多等着谈判解救的人质吗?!你配当谈判专家吗?你配做人吗!”

我第一次这样歇斯底里地骂她,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她压抑的怒火:“你真是彻底疯了!我再说一遍,谈判失败是意外!不是我和徐嘉朗的错!是你自己钻牛角尖!”

“你不想看着人质出事,就赶紧按我说的做!公开道歉,赔偿所有人损失。你就说自己情绪失控胡言乱语,误会了我和徐嘉朗,那些谣言都是你编的,再撤回调令,我们马上恢复工作。”

“还有,你得承认自己精神状态不好,主动申请停职,把工作室负责人的位置让给我……”

“做梦!”我咬牙切齿,“苏蓁蓁你给我下地狱去做梦!”

“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合乎规定,凭什么道歉?你带徐嘉朗去旅游,是我逼你的吗?他搂着你吃烛光晚餐,也是我摁着你不推开吗?!”

“他在谈判时故意挑衅绑匪害死我女儿,你帮他删改录音,你们这对狗男女,去地狱给我女儿赎罪吧!”

苏蓁蓁倒吸一口冷气:“你简直不可理喻……跟你说不通。”

“滚!”我狠狠将手机砸在地上,用脚碾了个粉碎。

门外突然传来剧烈的砸门声,伴随着肮脏的怒骂。

下一秒,门被撞开,一群人涌了进来。

“就是这个疯子!害我们家人救不出来!”

“贱人,你安的什么心!”

他们撕扯我的头发,耳光扇在脸上,拳脚落在身上。

我死死护着怀里女儿的遗物,那幅她亲手画的全家福。

却被人一把抢了过去。

“不要!”我尖叫着扑过去,却被狠狠踹倒在地。

眼睁睁看着那张画被撕成碎片,撒了一地。

“让你搅黄谈判!让你害死人!现在知道疼了?”有人踩着我的手,狠狠碾了碾。

苏蓁蓁挽着徐嘉朗走进来,看到眼前的混乱,第一反应是将徐嘉朗护在身后。

她看着我满身是伤,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唐思远,别硬撑了。按我说的做,他们会停手的。这些都是人质家属,情绪激动很正常,你服个软就没事了。”

我咳着血,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苏蓁蓁……你真让我恶心。”

“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警笛声猛地响起,几名警察快步冲进屋里。

“涉嫌非法侵入住宅、故意伤害,所有人都跟我们走一趟!”

那群闹事的人顿时慌了神,纷纷朝着苏蓁蓁哭喊:“苏队,快救救我们啊!”

苏蓁蓁立刻上前,脸上堆出笑容:“没事没事,都是误会,我是这里的房主,他是我老公……就是家里拌嘴没控制住。”

我扶着墙慢慢站起,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她不是我妻子!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要正式起诉她!指控他故意指使他人闯入我家,对我进行人身伤害!”

“我要求依法追究他们所有人的责任!”

见警察要动手抓人,刚才动手最凶的几个人突然指着徐嘉朗喊道:“是他!是这个男的花钱雇我们来的!跟我们没关系!”

警察立刻上前控制住徐嘉朗,他尖叫着扑向苏蓁蓁:“苏队!他们在撒谎!你快帮我说说啊!”

苏蓁蓁却一把将他甩开,几步冲到我面前,紧紧抓住我的胳膊,语气慌乱:“你说什么离婚?我们根本没办过手续!”

积压的怒火再也忍不住,我抬手就给了她一记耳光。

这是我第一次对她动手,就算之前再恨,我也只是默默挂掉电话,从未如此失控。

她捂着脸,眼神里满是震惊。

“没办手续?”我冷笑,声音因愤怒而发颤,“苏蓁蓁,是我主动要跟你这个贱女人离婚!”

“你以为我还会对你有半分留恋吗?离婚协议我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了结这一切!”

她更慌了,强装镇定地想去抱我:“你别闹了行不行?我们还有冷静期!思远,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

我用力推开她,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另一边脸上:“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能帮你成为谈判专家,就能让你彻底跌下神坛!”

我从口袋里掏出离婚证,狠狠扔在她面前:“看清楚了!我起诉离婚,你恐怕根本没当回事吧!”

苏蓁蓁盯着地上的离婚证,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半天不敢去碰。她伸出手想拉我,嘴唇颤抖着:“你在骗我……你以前那么爱我,怎么会真的离婚……”

“看在女儿的面子上,今天的事就算了好不好?我们安安静静送他最后一程,行不行?”

我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猩红的恨意,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女儿?你也配提女儿?”

“我的女儿,是被你和那个男人害死的!”

“刚才,你带来的人,把她最后留下的画撕得粉碎,还踩在脚下!”

“你这种人,就该下十八层地狱,永远被女儿的魂魄缠着赎罪!”

“你不配当母亲,不配做谈判专家,更不配做人!”

我的话像一把利刃,刺穿了她所有的伪装。

她僵在原地,眼眶瞬间红了,嘴唇哆嗦着,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她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仿佛真的对女儿充满了愧疚。

我冷漠地看着,一动不动。

这迟来的眼泪,一文不值。

妻子是港市的王牌谈判专家,从无数劫匪手中救下过人质。

却在我们的女儿被绑架时,谈判失败让绑匪撕票。

我捏着女儿染血的玩偶瘫在地上,她却整理着谈判资料准备离开。

“思远,绑匪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诉求反复无常,换谁来都难谈拢。我真的尽力了。”

可就在深夜,她带的助理徐嘉朗发了条朋友圈。

第一次跟着参与谈判就说错话,把绑匪惹毛了,差点害了人质,吓死我了。还好师父帮我,还安慰我说没事~

她说以后会教我所有技巧,这是专属我的福利吗?有点心动呢~

女人手腕上的那串手绳,是女儿亲手编了送她的生日礼物,一模一样。

我颤抖着手,评论:

不用猜了,我这个老公替她答了,是专属你的福利。

下一秒电话打来,苏蓁蓁向来温柔的声音带着怒意。

“不过是助理的玩笑话,你至于上纲上线?这会毁了他的前途!”

“你现在情绪不稳定,别乱说话。立刻删掉,不然我们就……”

我立刻挂断电话。

害死我女儿的人,凭什么能笑着享受生活呢?

......

一小时后,手机上苏蓁蓁的未接来电有二十多通,我一次都没接。

短信声叮叮咚咚的响着,“既然你非要把账算到他头上,那这日子也别过了,离婚协议我让人送家里,你签好字就行。”

我对着屏幕沉默片刻,回了个“好。”

她那边再没动静,既没追问,也没多余的话。

我把徐嘉朗朋友圈里那些聚餐合影、还有他谈判时说错话刺激绑匪的录音片段,打包发给他。

“苏蓁蓁,我们女儿没了,他就真的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消息发送失败的提示弹了出来,她把我微信拉黑了。

刷新朋友圈时,徐嘉朗的动态已经换了样子,之前的内容全删了,只剩条新的:“今天跟着苏队出任务太紧张,说错话差点坏事,还好苏队反应快圆了回来。今天聚会也是苏队担心我得ptsd,所以一直在开导我,让大家误会了,真的很抱歉。”

配图是张他低头画十字的忏悔图,看着格外无辜。

苏蓁蓁在下面评论:“别怕,错了就改,有我带着你。”

底下立刻涌来一串安慰:

“新人犯错很正常,苏队也太护着下属了!”

“某些人是不是太敏感了?孩子没了固然可惜,但也不能迁怒别人啊。”

“徐嘉朗运气真好,遇到这么好的领导。”

我扯了扯嘴角,把这些人的名字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当初费尽心思托关系把她送进王牌谈判组,是想让他实现价值。

我动用所有资源帮她积累案例、建立声望。

如今她成了业内神话,身边的人自然也跟着风光,连这个刚入行的助理都敢骑到我头上。

他们大概觉得,我失去了她就一无是处,只能忍气吞声。

徐嘉朗在每条评论下都回了个害羞的表情,给苏蓁蓁的回复是一个星星眼的动画。

有人敲门时,我正在整理女儿以前的照片和玩具。

门外是苏蓁蓁的同事,手里拿着个文件袋和一个小盒子。

“苏队让我送来的,”他语气尴尬,“这是离婚协议,还有……徐嘉朗说,您最近可能情绪不好,让您吃点这个静静心。”

“盒子上写的是安神补脑液。”

“不过唐哥您看着挺冷静的啊。”

我把盒子塞回他手里:“告诉他,我冷静的很。”

关上门,我打开文件袋里的离婚协议,在签名处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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