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理会谢欢。
池臣宴颔首:“好。”
说话间,司机也正好将车开过来,下车,替他们恭恭敬敬打开车门。
秦诗先坐上去,池臣宴替她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
正要上车,被无视的谢欢忽然咬牙开口,“池总,您不会真以为,秦诗对您是真心的吧。”
眼看着那个淡漠甚至冷漠的男人,对秦诗过分温柔,说不嫉妒是假的。
脑海中浮出秦诗之前同她说的话:“可惜啊,他爱惨了我……就赌你,拿不到他的专访。台里,会来求我!”
不行。
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秦诗拿到池臣宴的采访。
那样她就完了。
何况,谢欢依然还是不信池臣宴会爱惨了秦诗。
他们两个人从小到大的恩怨,谢欢也听慕斯睿说过,不是假的。
池臣宴离开七年,回国这么久,也没见他来找秦诗。
如果真的爱惨了,怎么还要等她打电话,池臣宴才答应一起算计秦诗呢?
这算什么爱惨了!
池臣宴估计还是被秦诗的脸诱惑了,既然玩了,就想多玩玩。
小时候被秦诗羞辱,他玩够了再把秦诗狠狠抛弃才能算报复!
想到这些,谢欢心神又稳了稳。
她就赌,池臣宴不爱秦诗,只是玩玩!
所以谢欢开口,叫住池臣宴。
池臣宴俯身上车的动作顿住,偏头朝她看来,目光再次恢复了冰冷,刚才面对秦诗的温存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