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杀妻灭女?重生断亲,全族祭天
  • 渣爹杀妻灭女?重生断亲,全族祭天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铅华不晚
  • 更新:2025-07-26 23:05: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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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爹杀妻灭女?重生断亲,全族祭天》,是网络作家“谢窈箫熠之”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重生复仇+宅斗权谋+打脸虐渣】谢窈在边境从军九载,归京后,渣爹却逼她嫁给双腿残疾的靖北王。拒嫁后,她反嫁青梅竹马,被渣爹与渣夫联手虐杀时才知,母亲是被害死!重生回成亲前——全京城看她笑话,谢窈反手拳打渣爹,脚踹渣男,杀尽满门软饭男!渣滓们心有不甘,却见到......首富祖父把她捧在手心:“欺我孙女者,倾家荡产。”战神师父千里提枪入京:“敢伤我徒儿?砍了!”长公主将她搂入怀:“看不起阿窈?埋了吧。”连未来丞相也甘做她棋子:“谢窈,二婚能轮到我吗?”某残疾王爷怒站起身:“三婚也轮不到你,本王的人,谁敢抢!”谢窈挑眉:“谁是谁的人?”*后来敌军压境,谢窈横刀立马,颠了山河乾坤。众人:“谁说巾帼不能为帝?郡主请登基!”京城那些深宅娇花哪里知道,她本就是九天翱翔的龙凤,合该坐上那把龙椅。...

《渣爹杀妻灭女?重生断亲,全族祭天》精彩片段




来的人是谢明安。

他想着谢窈如今攀附上了长公主,怕之后要她嫁给靖北王有什么问题,就亲自来叫谢窈参加接风宴。

“窈儿,快随为父一起去接——”

只见谢明安一脸慈父模样,还没说完,就被糊了满嘴鸡毛,差点踉跄着摔倒。

“咯咯哒!!!”

“父亲小心——”

追墨暴躁啼鸣,谢枝又尖叫起来,忽然,谢明安感觉怀里一暖。

他极力甩掉追墨,手中,多了颗暖烘烘的鸡蛋。

“这是什么东西!”谢明安看见自己衣襟沾染的鸡毛与污垢,顿时大怒,一掌把鸡蛋摔在地上,气得双眼喷火。

谢宴看着地上一滩蛋清蛋黄,感觉精神很是恍惚。

谢窈说的没错,追墨是母鸡。

母鸡还在“咕咕咕”地叫着,谢明安脑子一热,环顾周围,就要夺谢窈手中的刀。

“孽禽,我宰了它!”

谢窈习武多年,身体有自己的警觉记忆。

何况,上一世临死前的情景刻骨铭心,杀她的人,就是谢明安手下的管事。

即便还未查清真相,谢明安也是她见到第一眼,就手痒多时的存在。

谢窈灵敏地后退半步,反手一记肘击,趁机又是一脚侧踢。

再来两脚侧踢。

再来三脚侧踢。

“啊——嘭!”

谢伯爷惨叫着被踹飞了出去,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谢窈将长刀重新缠上布条,站在一旁,装若无辜。

“你......你......你......”

谢明安气喘吁吁地从地上爬起来,感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疼得说不出话。

眼前的谢窈身穿浅青金竹纹衣裙,乌发玉簪,双眸清冽。

与柔婉娴静的谢枝不同,谢窈的美恣肆张扬,极尽贵气夺目,哪里像北境苦寒之地长大的,比起京中贵女们也不遑多让。

然而就是她,刚刚把谢伯爷飞踹了。

周围的下人管眼观鼻,一个个不敢说话。

“伯爷,这是怎么了?!”孙姨娘跑过来,费力地把谢明安扶起来。

谢伯爷发冠歪着,衣袍上挂着鸡毛,官靴沾了蛋黄,和谢窈形成鲜明对比。

“还请父亲和姨娘不要责怪二妹妹,是弟弟的鸡发狂,冲撞了父亲,父亲要杀它,却被二妹妹误伤。”谢枝道。

“误伤?我看她是故意为之,竟敢对本伯出手!”谢明安平复着胸口,脸色发青。

谢窈:“我们健妇营的将士天生警觉,您贸然靠近夺刀,我没忍住,但您应该庆幸,女儿心善,没有顺手一刀宰了您。”

“你!你个逆女!这么说,本伯还得谢谢你?”

“不用谢。对了,父亲如此生气,是瞧不起健妇营吗?瞧不起健妇营就是看不起长公主,看不起长公主就是对陛下不敬。”

谢明安听到这话,欲言又止。

孙姨娘看了眼追墨:“算了伯爷,不过是场误会,二房家都到了,老夫人等的也有些时候了,咱们快去用膳吧,这可是专门给二小姐准备的接风宴。”

说着,她就要搀扶谢明安。

“你以为你有长公主撑腰,就能对自己的父亲下此毒手?本伯管教女儿,天经地义,你搬出健妇营和长公主也没用!”

谢明安一把甩开孙姨娘,眼神透着怒火。

他浑身都疼,听到接风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如此粗蛮行径,还去什么接风宴?就是嫁入靖北王府也是给我谢家丢人!滚去祠堂罚跪,没有本伯的命令,就一直跪着!”谢明安咆哮起来。

他提到“靖北王府”四个字,让周围为之一静。

连谢宴都怔住了,脑中一片空白。

靖北王箫熠之,从前在大燕,是个能让小儿止啼的名字。

若说战功,他与大将军不相上下,而他的赫赫凶名,远胜大将军十倍百倍。

当年,皇帝刚刚登基,根基不稳,五位亲王同时叛乱,意图争夺皇位。

还是靖北侯的箫熠之领兵平叛,亲手斩杀四位亲王,还活捉了为首的睿亲王,又由他亲自监斩,将睿亲王府满门抄斩,杀得整个京师人头滚滚,血流成河,让无数人为之胆寒。

箫熠之凭借平定五王之乱的功绩,被加封为靖北王,他也是大燕唯一的异姓王。

连当今太后的儿子,如今也只是安平侯。

如此残暴可怖之人,却在两年前一场交战中意外受伤,双腿残疾。

从此,靖北王不仅令人畏惧,更是人人唯恐避之不及,偏偏皇上仍对他青睐有加,给他各种殊荣与特权。

原来二小姐回京,是要嫁给靖北王啊。

一时之间,下人们也不知该觉得她可怜,还是害怕了。

下人战战兢兢地问:“伯爷,那公子的鸡?”

谢窈勾着唇,转动手中的长刀,主动说:“交给我吧。”

谢明安暗暗看女儿的刀,心想这丫头如此张狂,肯定要杀了这只鸡。

他整了整衣襟,脸色阴沉:“晦气的孽禽,别让本伯再看见它!”

“明安,你怎么样?”

忽然,一道微低的女声,在深秋的风中响起。

谢窈猛地回头,就见自己太久没见的母亲,搀扶着谢老夫人出现在院门口。

母亲穿着素净的衣裙,眉眼温婉柔和,仍是前世此刻的样子,却比年幼记忆里的样子苍老太多。

尤其是脸色苍白,微浓妆容也遮不住的憔悴。

母亲径直走到自己丈夫身边,一脸关切。

谢明安看都不看她一眼,仍旧怒火中烧,脸色阴沉。

孙姨娘把刚才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谢老夫人“哎呦呦”地上前,捧着胸口,心疼地喊:“我的儿啊,我的心肝儿,你怎么摔成这个样子,为娘的心疼啊,还不快去给我儿找大夫!”

老太太转身看向“罪魁祸首”的谢窈,责怪道:“都怪你这丫头,刚回来就搅得家宅不宁,还伤了我儿!我要重罚你!”

“谢窈,没听见你父亲的话吗,一点规矩都没有,滚去祠堂罚跪!”母亲听到老太太的话,身子僵了僵,忽然斥道。

没等谢窈回话,她就疾言厉色地吩咐自己身旁丫鬟:“还不带二小姐去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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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围在受伤的谢明安身边,嘘寒问暖。

谢窈却专注地凝望着母亲,心里格外酸涩。

前世,她一直不懂,母亲为何对回京的她漠不关心,甚至冷言冷语,没有半点温情。

她还曾向陆慎言抱怨过。

直到谢宴来报丧时说,母亲临死都挂心她在陆家的处境,把自己身下田庄铺子,全留给了她。

甚至......

只有母亲,是谢家真正在乎她的人。

可她却被谢家葬送了一生。

谢窈听母亲的话,并没有解释反驳,示意忍冬抱起缩在角落的追墨,便跟着丫鬟离开。

临走前,她眉梢轻挑,意味深长地瞥向谢枝。

可惜,等会儿不能看一场好戏了。

直到众人散去,谢宴还站在远处,望着谢窈离去的方向。

“她回来,是嫁给靖北王的。”谢宴低声喃喃,心里酸涩又恼怒。

前些日子京中有传言,皇上要为靖北王赐婚,说是看中了他家。

但是,他以为那只是传言,毕竟父亲谢明安虽然有文昌伯的爵位,但只是个四品的礼部侍郎,与靖北王从无交集。

他九年未见的姐姐回来了,他以为是回京享福,没想到,是要姐姐嫁给一个声名狼藉,身体残疾的男人。

谢宴身侧的手死死攥成了拳头。

书童阿禄凑上前,道:“追墨落到二小姐手里,恐怕凶多吉少。”

谢宴面色淡漠,仿佛并不担心。

忽然,他想起谢窈似乎是把什么东西,放到了谢枝身上。

他脑子笨,不懂谢窈要做什么,但隐隐猜到或许与追墨有关。

“不行,那是我的鸡。”谢宴让阿禄附耳过来,交代几句,才前往饭厅。

另一边,谢窈去祠堂之前,换回了自己原本的衣裳。

到了祠堂,丫鬟端来一个青铜炭盆后,便匆匆离开。

这丫鬟是母亲的人,专门为她准备了炭盆。

只是,前世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面对职责,只以为母亲也和别人一样讨厌她,认为她行为粗俗,不懂规矩。

谢窈横刀立马地坐在蒲团上,睨视着前面一座座谢家先祖牌位,眼底燃起幽火。

忽然,她余光看见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

谢窈开口:“祠堂重地,这鸡吵闹,打扰了祖宗安宁,把它拿走吧。”

忍冬见少将军对她眨眼睛,懂了,转身把追墨丢到祠堂外的空地上,又故意离开了一会儿。

片刻后,忍冬跑进祠堂,一脸焦急:“二小姐,奴婢去更衣的功夫,那只鸡不见了!”

谢窈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地说:“怎么会不见了,那可是谢宴的鸡啊,名贵着呢,你快去找找!”

忍冬离开,谢窈微微一笑。

既然把鸡偷走了,那之后会发生什么,就和她没有关系了。

接风宴上,谢宴食不知味地坐在谢枝旁边。

父亲换了衣袍入席,祖母和蔼地为他夹菜,孙姨娘关心地询问母亲最近身体如何,母亲一如既往的寡言,还有二叔二婶其乐融融......

可就是没有接风宴的主角,谢窈。

谢宴闷闷不乐地吃着,直到听见一声熟悉的“咕咕”。

他低下头,见追墨出现在自己脚下,啄地上的米粒。

远处书童朝他露出讨赏的笑,示意他鸡没事。

谢宴舒展眉头,露出往日清朗灿烂的笑:“大姐姐你看,我家追墨回来了。”

谢枝顺着他的视线看见追墨,眼中一闪而过嫌弃,嘴上却柔声附和:“回来就好,我还担心二妹妹不会养它,伤了你的心头好。”

谢明安瞪了谢宴一眼:“不是交给谢窈那丫头了吗,怎么你又要了回来。”

孙姨娘:“宴儿喜欢,他养着又如何,何况这只鸡素来乖巧,没想到今日面对二小姐会那么闹腾......”

谢家没有分家,二房家的谢二爷与妻子对视后,附和道:“都说鸡是祥瑞之物,怎么会无缘无故啄人,还伤了大哥呢。”

二房夫人:“那鸡在宴儿手里好好的,怎么二小姐一回来,就忽然不好了?”

谢老夫人常年吃斋念佛,信奉鬼神之说。

稍加引导,她就想到了什么,皱起眉:“难不成那丫头不吉利,鸡才会啄她?不行,等大夫来了,要好好看明安的伤势。”

谢枝道:“枝枝听说,健妇营的女卒们战时为兵,闲时务农,或许是二妹妹平时也在农家喂鸡,这鸡看她亲切。”

谢老夫人冷笑:“我谢家几代书香门第,钟鸣鼎食之家,到底是商贾人家生出的丫头,比不上枝枝半分。”

谢宴握停箸的手一顿,歪头看向母亲。

母亲面色如常,仿佛没听出谢老夫人口中的讥讽。

他眼中涌起的晦暗慢慢散去。

谢枝则露出乖巧的笑,刚要谦虚,下一刻,脚下的追墨振翅而起,猛地啄向她!

“啊!”

谢枝脚踝一疼,吓得惊叫起来,就见那只被谢宴养得油光水滑的母鸡,正伸长脖子,狠命啄她的裙摆和腰间。

谢枝衣袖略宽大,被鸡追着啄,顿时将旁边的碗碟打翻,发间翠簪都歪了,还扣了一身油腻饭食。

她左躲右闪,结果裙摆又不知道勾在了哪里,“啪叽”摔倒在地。

追墨趁机跳到她膝头,对着她一阵猛啄。

“这鸡,这鸡到底怎么回事!”谢老夫人大喊道。

“还不快把鸡抓住!”

鸡被下人们追赶,扬起漫天鸡毛,仍旧逮着谢枝不放。

孙姨娘也方寸大乱,她想冲上前护住女儿,慌乱之余,她终于看见谢枝腰间悬挂的墨绿色香囊!

“枝枝,快把——”孙姨娘明白过来,正要喊谢枝摘下,却又硬生生闭了嘴。

这香囊,不是她和谢枝,为谢窈准备的吗?

至于谢窈是什么时候把香囊挂在谢枝身上的,她竟然一无所知。

如今若说出来,追墨啄人是因为这枚香囊有问题,岂不是代表她这个做姨娘的对嫡女暗中使坏?

孙姨娘心中暗恨,只能说:“追墨是斗鸡,肯定是受了枝枝藕粉色的衣裳的影响,才如此发狂。”

折腾了一炷香,最后是谢宴这个主人抓住追墨。

他把鸡塞给自己书童,使了个眼色。

书童抱着鸡跑了,没过半刻钟,下人说为伯爷看诊的大夫到了。

谢枝花容失色地瘫坐在地上,披头散发,被孙姨娘抱着宽慰。

“这就是你安排的家宴,真是扫兴!”谢明安斥了孙姨娘两句,脸色铁青地拂袖而去。

谢老夫人也埋怨:“好端端一顿家宴,被只鸡搅和了,这才叫真正的不吉利,不吉利啊。”

谢枝把香囊攥在手里,倒在孙姨娘怀中,哭得梨花带雨。

祠堂内,谢窈听完隔壁院那鸡飞狗跳的吵闹声,轻柔地抚摸追墨热乎乎的羽毛,唇角扬起一抹笑容。

“这鸡不是丢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忍冬找了一圈回到祠堂,没想到鸡就在谢窈手里。

“对了,刚才外面好大的热闹,听说有只鸡追着枝姑娘啄,差点把枝姑娘脸啄伤——”

她忽然反应过来:“不会就是它吧!”

谢窈点头:“除了它,还有别的鸡吗。”

“二小姐早就知道鸡会啄人......不对,鸡怎么光啄谢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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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窈漆眸锐利深邃,解释道:“因为那枚香囊。”

忍冬回想起来香囊的气味,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如今想想,香囊的味道是藤禽草,医书典籍记载,藤禽幽香,对人无毒,但能使禽类狂躁。”

“孙姨娘和枝姑娘这对母女,是想让您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

谢窈点头,又说:“不止是香囊,那身衣裳也有问题。”

前世在接风宴上,因为忍冬不在,她小心谨慎,并未佩戴香囊。

未曾想追墨还是扑向她,因为除了香囊,孙姨娘给她准备的衣裳也早就熏染了香料气味。

她失手折断追墨的翅膀,传出了不详的名声。

而这次,她擒住追墨之后,不但没伤到鸡,还悄悄将香囊“还给”了她的大姐姐。

然后,谢窈故意跟谢明安要走了鸡,她猜谢宴一定会来偷。

追墨也争气,在宴席上把谢枝狠狠啄了一顿。

“如此一来,鸡是宴少爷的,与二小姐无关,香囊则是枝姑娘和孙姨娘给二小姐准备的,她们什么也没法说。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忍冬眉飞色舞地说:“奴婢还以为您回京后要处处忍让吃亏呢,没想到......二小姐果然还是最厉害的少将军。”

入京之前,二小姐说她以后要听从父母之命,从此贤良淑德,忍冬还担心以后会不会被欺负。

如今看来,是不必担心了!

忍冬还想问二小姐,是否真要遵从谢伯爷的话嫁给靖北王,但到底是没问。

她相信二小姐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无论如何,自己遵循便好。

谢窈弯眸道:“你才回京第一天,谁也不认识,见到别人吃瘪,倒是比我还高兴。”

“奴婢就是看不惯孙氏和枝姑娘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说什么专门给二小姐准备的衣裳,伯夫人才是伯府主母,用得着她吗。”

忍冬叉着腰,一脸愤懑不平:“何况,她们母女俩就是包藏祸心,心怀不轨!”

谢窈望着她。

从前,谢窈觉得忍冬被自己带得过于暴躁,这样不好,还叮嘱她收敛些脾气。

可现在看她如此鲜活,谢窈觉得没什么不好的。

她还活着,她们都要好好活着,肆意自在地活着。

忍冬说起孙姨娘来疾言厉色,但涉及煎药换药,却变了一个人的细致耐心。

她把围着谢窈“咕咕”叫的追墨赶走,找了个角落,认真煎好伤药,端着药走进祠堂,又麻利地拿出药膏。

“折腾了半天,您该换药服药了。”

谢窈是带伤回京的,前世忍冬不在,她的伤落下了病根,后来又中毒,武功就彻底废了。

但如今,她发现自己肩胛处的箭伤已经结痂,感觉身体几乎处在巅峰期,强得可怕。

捏着鼻子喝完药,谢窈摸了摸自己微瘪的小腹。

忍冬:“二小姐是饿了吗?刚吃完药不能吃东西。”

谢窈:“没事的,我一点也不饿。对了,那什么时候能吃呀?”

“......再过半个时辰,奴婢就去给您找些吃食。”

“吃食?”谢窈含着忍冬给的蜜饯不舍得一口吃掉,闻言,眼睛忽然发光。

“你知道的,边境多苦多累我都不说,如今刚回京,随便吃些就行,比如佛跳墙啦鱼翅啦肥鸡肥鹅啦......”

她看着忍冬欲言又止的神色,声音越说越低。

“没有山珍海味,母亲亲手做的玫瑰糕,蛋羹呀,云鹤楼的果木烧鸡,狮子头也行,还有以前不让我吃的桂花糖,我都这么大了,总不会生龋齿......”

忍冬:“二小姐别忘了,您现在可是罚跪着祠堂呢,有的吃就不错了,奴婢最多给您去厨房摸几个冷馒头。”

谢窈闷闷地说:“馒头也很好吃了,要么我自己去吧。”

她不挑,从前在军中什么都吃过,只不过遇见好吃的,更是来者不拒。

“哒哒——”

微弱的脚步声传来,忍冬迅速将药碗收起来,跪在旁边。

片刻后,之前送她们来祠堂的丫鬟出现在门口,手臂挎着方精致的檀木食盒。

“这是?”谢窈猜到了是什么,但还是问道。

丫鬟神情如常,道:“奴婢奉伯爷的命令,给二小姐送些吃食,伯爷说只是罚跪,可以用膳,还望二小姐注意身体。”

忍冬接过食盒,惊讶道:“伯爷居然这么好心。”

谢窈黑眸微凝:“不管是谁送的,都替我多谢她。”

“是,”丫鬟应道,“那二小姐慢用,奴婢明日送早膳时会取走食盒。”

谢窈不经意地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唤作桑若。”丫鬟回道。

谢窈叫住桑若,指向外面那只鸡:“原来是桑若姑娘,我有件事要劳烦你。”

等桑若离开,谢窈揭开食盒的盖子,上层一只金黄喷香的果木烧鸡,两张烤饼,下层还有包桂花糖,玫瑰糕,两碗蛋羹。

“这些都是我小时候爱吃的。”

忍冬:“没想到谢伯爷还记得二小姐爱吃什么,难道奴婢错怪伯爷了?”

“蛋羹还有玫瑰糕,是母亲亲手做的,”谢窈看着中间点缀着几枚枸杞的蛋羹,眼眶发酸,认了出来,“母亲都还记得。”

前世她被罚跪祠堂,却那么糊涂,吃着母亲送来的饭食,居然真以为是谢明安送的,心中十分感动,还埋怨母亲不关心自己。

“既然是伯夫人为二小姐准备的,为何要假借谢伯爷之名?”忍冬不解。

谢窈将桂花糖仔细包好,收到怀里,以后可以慢慢吃。

剩下的分了一半给忍冬,她摇了摇头,眼神锐利起来。

母亲,一定有她的苦衷。

而这苦衷,就是她要弄明白的事。

入夜后,谢家祠堂偌大,即便关了门,也有寒风从门缝溜进来。

幸好有母亲准备的炭盆,炭块燃烧,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响,散发着阵阵温暖。

忍冬吃得不多,靠着谢窈睡着了。

她只是军中女医,没有武艺傍身,这段时日赶路早已疲惫不堪,此刻睡得很沉。

谢窈还在啃烧鸡,忽然,她停下手,眼神一凛。

外面,有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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