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不知道池臣宴要做什么。她就像个提线木偶,被池臣宴揽着起身,走到一块提前铺好的红色背景布前。两人并肩坐下,池臣宴的手始终贴在她腰背处,是克制又亲密的姿态。却莫名的烫,烫得秦诗浑身发热,只能把小脸紧绷着。池臣宴偏头看她,同她说:“笑笑。”秦诗:“笑笑是谁?”他白月光?池臣宴轻叹:“你板着脸,别人会以为是我逼婚。”秦诗:“……哦。”她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们这是在办结婚证。不是,池臣宴这效率也太高了吧?他还真不给她后悔的机会!直到拿到两个红本本,秦诗还像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