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浮生是我师哥。
国外三年,我一边治病,一边也没落下学业。
而周浮生和我是同一个研究组里的学生。
他想要领养导师的孩子小贝,只能想办法和人结婚。
导师是个英雄——在枪击案发生时,拼命掩护我们这些学生,不幸丧命。
老师的妻子早就离世。
眼下,周浮生是小贝的临时寄养人。
周浮生曾和我开玩笑——“我们领证结婚吧,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地领养小贝了。”
那时我们都没当真。
可我和周浮生都清楚,再拖下去美国政府那边就要帮小贝找新的领养人了。
周浮生只是一个27岁的单身青年,
没有哪个政府可以允许他独自领养一个五岁的小女孩。
一周前,我将证件都寄给他。
以他的本事,跨国办理结婚证不是问题。
我打算出国定居。
既然打算做小贝的母亲,就不能只是说说而已。
而且因为这场病,我的身体早就不适合孕育孩子了。
小贝会是我唯一的孩子。
我躺在血泊中,余光看见手机浮出的消息,嘴角轻勾,意识彻底消散。
再次醒来,我已经在医院。
迷迷糊糊间,我听见林薇薇的抽泣声。
“都怪我,我只是……我只是想来和刘小姐解释一下。”
“我怕她看见热搜会生气,谁知道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她的声音里都是自责。
顾宴臣揉了揉眉心,语气柔和:
“怪不了你,这都是意外。”
“而且是我将她推开,黎黎就算生气,也只能怪我,她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一旁的哥哥倒是意外地一直没有说话。
林薇薇还在哭:
“可是……可是她醒来之后我该怎么办啊?刘小姐会不会介意我的存在?”
“如果我影响了你们的感情,那我就是罪人了。”
说着,她痛苦地捂着肚子。
一张小脸霎时变得惨白。
顾宴臣立马站起来,将她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