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单是她。
就连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同她相处。
很多的话,难以开口。
也许,确实是他太心急了。
池臣宴低下头,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手背青筋浮动。
直到江南归通知他,会议要继续了。
他深缓呼吸,收敛情绪,转身重新朝会议室去。
池氏在南城的分公司,是除京都外最大的分公司,南城这边是旅游胜地,所以涉及更多的是酒店娱乐旅游等行业。
今天中午要跟范氏那位午餐聊的城区改建的项目,也是旧城区拆迁改建酒店园区。
中午十一点半结束会议,池臣宴就前往餐厅,午餐近两个小时,出来又直奔公司。
这个过程,池臣宴抽空给秦诗打了三个电话,全是无人接听,也没有任何回复。
明源那边一直都说,夫人没有离开房间。
池臣宴越发烦躁。
想到早上离开时,看见她坐在餐桌前的背影,孤寂清冷。
他忽然想,他不该就那么丢下她。
他以为他离开会让她冷静,可或许,其实会让她更加冷却。
让她对他更无情感,只把他当成结婚证上名义上的丈夫,可动情,不动心。
池臣宴手指死死收紧,忽然就克制不住。
他要见到她。
想抱她,想吻她,哪怕她不爱他,也要让她和他做.爱。
就算是让她为他动情也好。
至少,不能让她就这样彻底冷却。
想到这里,池臣宴开口,吩咐司机:“回酒店。”
此刻,已经快到公司了。
下午还有会议在等着他,还有好些重要的项目需要他确认,副驾的江南归不由皱眉,“Boss,公司这边……”
池臣宴闭上眼,长指揉按太阳穴,语气很淡,“晚回公司几个小时,公司不会倒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