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喜欢的人,从七岁到二十七岁,整整二十年。
第一次表白是我十五岁那年,对面的男人嘴角噙着笑意,一双桃花眼漫不经心的扫过我的脸。
“小楠楠,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按年纪,你叫我一声叔叔都不过分。”
“你还小,不懂什么是喜欢。”
第二次表白是在我十八岁那年,我告诉他,我长大了,他却说,“你还小,有些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无法陪你天长地久,也没精力跟你这样的小姑娘,谈一场恋爱游戏。”
第三次表白,是在订婚宴的前一天,这一次,盛介知沉默了许久许久。
久到我以为他已经忘了电话这头,还有个我。
他的叹息声几不可查,他说,“楠楠,我不能仗着阅历,就心安理得的,欺负你的不谙世事。”
“那对你不公平。”
我在电话的另一头,固执的反驳,“盛介知我已经长大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只是差十二岁而已,又不是几十岁,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怕你会后悔,怕你有一天看我时露出厌恶的神情。”
他说完,挂断了电话。
我在订婚宴的前一夜,哭了整整一夜。
结婚那天,盛介知托人将新婚礼物交到我手里。
一条价值五个亿的拍品项链。
是那年我错失了拍卖会,整整跟他抱怨了十天的那条项链。
睿渊失踪的那两个月,我去了盛家的祖宅。
男人附身上前,将我压在沙发上,他咬牙,沉声开口。
“周佑楠,你求我,就是为了让我帮你找另一个男人?”
“你要不要想一想自己在说什么?”
那天,我没有回家。
盛介知死的那年,我二十七岁。
一场突如起来的地震,他正在那里出差,一句话都没来得及留下。
这事怪我,早知道,该给盛介知留个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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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着一身订婚的晚礼服,一路开车疾驰。
盛家门外有一层层的保镖。
见我跑来,个个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有人拿起对讲机,被另一个人拦下。
“盛总说过,周小姐无论什么时候来,都不必阻拦。”
盛介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罕见的戴上了一副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很斯文。
他似乎有些走神,手指无意识的轻点着,直到我走到他面前,他才发现。
他看见我先是愣了愣,然后好看的眉头皱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有些紧张的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我的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我抱住他,将头埋进他怀里,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于我而言,与他再相见,当真恍如隔世。
我在他面前从来都是任性的,但从没有像今日这般如此失态痛哭。
他抬起手轻揉的抚着我的后背,声音却带着一丝冷意。
“是睿渊欺负你了吗?”
他顿了顿,又继续问我,“你怎么跑来了!今天不是......你和睿渊的订婚宴吗?”
我抬头看他,眼睛又红又肿。
我说,“我逃了,订婚宴还没开始,我就跑了。”
他闻言,脸上的神情有些难辨,似高兴,又似纠结,还似乎有些生气。
最后他缓缓开口,“如果睿渊敢欺负你,我绝不会放过他。”
我摇头,“从今以后,我和他再无关系。”
我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他衬衫的衣角,嘴角开始上扬。
“我不嫁给他,我要嫁给你。”
“你要是不愿意,我就炸了盛家祖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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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笑,抬手按了按我的肩膀,“别说孩子气的话。”
他像是哄孩子一样,不断轻拍着我的后背,用温热的指腹轻柔的抹去我脸上的泪痕。
我没回答,只是定定看着他,坚定的,固执的。
从前,我从不好意思一直这样盯着他看。
他渐渐严肃了面容,认真问我,“楠楠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大你太多了,未必能陪你走到最后。我会先你一步老去,会变成你讨厌的样子,会......”
我抬手堵住他的嘴,第一次在他面前表现的强势。
“盛介知,你就说你娶不娶我?你不娶我我就随便找个人嫁了。”
“他们可都不好。”
“他们会欺负我,会背叛我,会像睿渊一样只把我当成联姻的对象,也会在心底永远藏着一个人,就好像我一样。”
他愣了愣,脸上的笑容越发明媚,晃的我眼花。
泪水逐渐模糊了视线。
上一世,盛介知死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但他的助理曾给我送来过一个箱子。
里面除了一份股权转让书,还有满满一箱子礼物。
第一场雪时他会买一件礼物,立秋时也会买一件,我哭的时候买一件,笑的时候也买一件。
可这些,他一件都没有送给过我。
唯有我结婚时的那条项链。
盛介知重新将我抱在怀里,力道轻柔。
他说,“我娶你,你说的对,他们都不好。”
“你嫁给他们,我不放心。”
我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告诉你个秘密。”
“盛介知,其实现在的我比你年纪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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