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
她岂止想说话,她简直想咬他。
池臣宴也不想逗太过,他重新抱着她坐起身,一边慢条斯理替她把衬衣扣子重新扣上,一边低声:“饿不饿,让人给你买了蛋糕,要不要吃?”
她早上和中午没吃多少,明源那边说,早餐午餐怎么送进去,几乎就是怎么端出来。
包括昨天晚上,她也没怎么吃。
秦诗靠在他怀里没动,任由他替她把扣子扣上,闻言点头,“要吃。”
她确实饿了。
池臣宴替她扣好衣扣,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亲,终于舍得放她在沙发坐下,起身去休息室给她拿蛋糕。
把蛋糕递给她,才揉揉她头发,声线放得温柔,“你自己在这玩会儿,我把那些文件处理好就可以下班,带你去吃火锅。”
秦诗闻言目光微动,看到地毯上散落的那些文件,刚平息下来的温度又浮上来,脸颊微红。
“嗯。”
她接过蛋糕,“你忙吧,不用管我。”
她正好也想想怎么改那份采访稿。
池臣宴没再多说。
转身,弯腰将散落在地上的文件一一捡起,坐回办公桌后。
转眼间,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淡然清冷的人。
可两人在办公室亲吻许久,总归还是有点儿什么不一样了。
秦诗端着蛋糕,拿小叉子咬了勺喂进嘴里,目光不由自主的就朝池臣宴看。
男人认真工作起来,神色泰然,衣冠楚楚,确实……
像个禽兽。
心口处,刚刚被他轻柔吻过的地方,还在发烫。
秦诗移开目光,想到他说的访谈内容。
他不舍的人,他想的人……
秦诗咬住小叉子,眉心轻蹙,又忍不住朝池臣宴看。
这一看,正好对上他的视线,似乎已经好整以暇看了她一会儿。
见她看来,他朝她弯唇,“婳婳。”
秦诗一愣,“嗯?”
他朝她抬手,“过来。”
秦诗疑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