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落下泪来。
我努力压制心里的汹涌的恨意,“我写。”
还不等他们高兴,我补充道,“但是,我有条件。”
沈砚皱眉,“说。”
“我要见父亲。”
“行,准了。”
……
上一次见面还是精神矍铄的父亲,如今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周围伺候的人早已换了一批。
一眼看去,都是沈砚跟前的人。
我握住父亲的手,压抑住哭声。
“对不起,父亲,是女儿……无能。”
旁边的小厮已经在催我快些。
我强忍着心痛,指尖却在被褥下摸到暗藏在父亲袖口里的微型哨子。
那是父亲为了能联络皇宫特制的物件。
由它唤来的信鸽,可直抵京中密线……
“还没好吗?”沈砚不耐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擦去眼泪,将哨子藏进袖口,起身离开。
出到院中,柳芸香几人已经等在那。
见我进来,她立刻起身行礼。
“你别怪沈砚哥哥他们逼你,他们也是担心我。”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石桌前,拿起纸笔按照他们的要求写下。
见我这样配合,他们都很满意。
沈砚他们带着信离开时,柳芸香走到我身边。
她刻意压低声音,
“周琳琅,往后,我会让你好好看着我是如何风光无限。”
“行,我等着。”
我抬眸,一只信鸽振翅俯冲而下,停在窗台上。
趁着眼下无人在意,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秘信。
将其放进信鸽脚边绑着的竹管里。
下一秒,信鸽振翅高飞,穿透黑暗。
只一眨眼,它便朝着皇宫的方向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