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闻言,惊得目眦欲裂。
他当众给了我一巴掌,“周琳琅,你怎地如此狠毒。”
林枫和赵沐年也不听我解释。
为了给柳芸香出气,他们逼我下跪,并将我送回郊外的庄子上。
那时,父亲赶赴北方做生意,并不知情。
郊外的庄子都是住着周家犯了大错之人。
吃穿用度皆是连下人都不如。
最重要的是,没有足够的炭火。
我差点死在那个冬天。
后来,父亲回来大怒,差点将他们都赶出去。
是我心软了,求着父亲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思绪回笼,我睁眼,目光变得更加坚定。
实话说,我听到沈砚和柳芸香说的那番真情告白,没有多少心痛。
更多的是“果然如此”的释怀。
我甚至感谢沈砚足够不讲情面,让我能那么快解脱。
柳芸香还在哭。
她虽是罪奴,却在周家穿金戴银。
看起来比我这个正牌小姐还风光。
林枫这个疯狗突然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周琳琅!你再欺负香儿,我弄死你!”
我用力挣开桎梏,“滚开!”
林枫却突然拔剑,剑指指着我的脖颈。
赵沐年和沈砚都在看戏。
柳芸香则是装作吓到,紧紧捂住嘴。
林枫咬牙威胁:
“周琳琅!香儿救了你,你得承这份情!要么现在去求皇上赦免香儿,要么……”
林枫眼底闪过狠戾,“要么我现在杀了你!”
我抬头,答非所问。
“我父亲呢?”
父亲若是在家,他们绝不敢这样对我。
柳芸香的眼泪簌簌落下,
“周伯父,他……他得知你出事,气急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