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昨天就知道他很敢说。
可他这么敢说,她还是……
受不了。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越是看起来一本正经,严肃清冷的男人,越是闷骚得厉害。
秦诗咬牙,“池臣宴,你骚成这样,真的能不交女朋友吗?”
她很怀疑。
这么骚,怎么忍得了。
池臣宴目光深下,“那婳婳怎么不想,或许就是因为我忍了太多年,才会骚得这么厉害。”
秦诗:“……”
骚不过。
电梯门正好打开,她慌乱推开他,快步出去,“饿死了,不是要去吃火锅吗,你快点吧。”
池臣宴看着她逃避的背影,勾唇跟上。
秦诗走得飞快,小高跟踩得地板哒哒作响。
池臣宴慢悠悠跟在她身后,单手插兜,难得姿态闲散,顺便打电话让司机把车开到公司门口来。
秦诗听着他在后面给司机打电话,顶着大厅前台八卦的眼神,走得飞快,转眼就走到公司外。
刚踏出公司,就听到谢欢的声音从一旁传来,“秦诗,你果然在这儿。”
秦诗偏头,看到不远处,谢欢正走过来,一脸憎恨又嘲讽的盯着她,“怎么,也被赶出来了?”
那个‘也’字,让秦诗意识到什么。
当然,她还没具体询问过谢欢来找池臣宴的事,也不知道早上那一段。
只从中午的电话里,池臣宴那句“滚”猜测一二。
现在,看着谢欢的样子,大概是误会了池臣宴也叫她“滚”了。
谢欢确实误会了。
知道快到下班时间,谢欢赶来,想要再堵一次池臣宴,没想到先看到了秦诗飞快走出来。
那红着脸逃跑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被赶出来的。
所以她忍不住讥讽,“怎么,在床上没把池臣宴哄高兴?他连个访谈都舍不得给你?”
谢欢笑起来,话语间的肮脏恶毒毫不掩饰,“说什么池臣宴爱惨了你?秦诗,要不然,你还是去嫁文怀仲那个老头子吧,反正现在你这副已经被男人玩儿烂的模样,再去找慕斯睿,少不得受苦被折磨的。”
秦诗以前确实没发现,谢欢说话也能这样难听。
她眼睫轻动,红唇忽然轻弯了弯,没理会谢欢,而是转身看向身后。
池臣宴正好跟出来,站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