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奇怪的是没有烟味。
秦诗这才发现,他也换了衣服,头发还微微湿润,应该是已经洗过了。
而随着她朝他侧脸过去的动作,池臣宴也微微偏头,目光锁住她。
他那双浅色眼眸中像聚着比夜空还深的旋涡,太容易诱人迷失,让人像翻滚在热潮里,全身都发烫。
秦诗心跳越来越快,有点维持不住了。
毕竟,她现在全身上下,就只穿着他这件黑色衬衣。
她觉得自己要说点什么,才不会在这种过于暧昧的气氛中被溺毙。
“池臣宴……”
秦诗听到自己有点儿沙哑的声音,轻咬唇,声音绵软的像在撒娇,“我还要吹头发呢。”
男人却没松开她。
他依然那样抱着她,温热气息拢着她,他手指收紧,将她柔弱无骨的手握在掌心,拇指指腹像不经意般,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微微低头,薄唇从她半湿的发上擦过,轻贴到她耳边,嗓音跟着沉哑下来,“为什么不问我,她是谁?”
心跳早已经脱离掌控。
他低头压下,薄唇从她发侧擦过,轻靠近她耳边时,压迫感强烈到让秦诗快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