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开,轻啄她唇,低诱,“想让我怎样吻?”
秦诗羞赧闭眼,嘴也紧闭着,不肯说话。
这种恶趣味,她绝对不会满足他。
否则,他以后会越来越过分。
可池臣宴也不着急,他像逗猫儿似的逗着她,在她唇上摩挲着,问她:“是这样吻?”
然后,含着她唇轻咬,“这样?”
再然后,他微探出舌尖,在她唇上舔吮,“还是,这样?”
空气稀薄,让人呼吸发紧。
随着他的动作和话,像有无数藤蔓绕上来,裹着心跳,快要凝固。
“池……”
秦诗忍不住了,想说什么,他忽然再朝前半步,抬手一挥,桌面上那些合同和文件被他挥落地面,雪花般散开,飘落在地。
然后他推着她肩朝下,让坐在书桌上的她躺倒在桌面。
只是这个过程,他没忘护着她头和背,用掌心垫着,让她躺下。
他站在她膝间,和昨夜一样。
俯身弯腰,捏住她脸颊迫她张嘴,再次低头压下,在吮住她舌之前,他嗓音哑的厉害,“或者说,婳婳想,跟我舌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