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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无论身处何地,那抹清冷决绝的影子总会在某个间隙悄然浮现,带着拒人千里的寒意。

他以为她会撑不住。以为流言的压迫、职场的冷遇会让她明白,没有他的庇护,她在这个环境里寸步难行。

他以为她最终会来找他,哪怕只是沉默地站在他面前,那也是一种妥协的信号。

他甚至还独自去过一次艺术系的教学楼。没有理由,只是在下班后绕了远路,脚步不受控制地走到了她可能出现的走廊、画室附近。他装作不经意地踱步,目光扫过每一个可能的身影。然而,没有。

那个熟悉的身影,一次也没有出现。空荡荡的楼道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带着一种令人心慌的空寂。

“她在躲我?”这个念头让他心头火起,但随即又被一种更深的不安覆盖。

直到他想起了“薪火计划”,想起了那个被苏念刻意刁难、最终折戟沉沙的“乡村儿童美育工坊”项目。

那是简初的心血,她的理想。

他记得她在省委会议室熬夜画壁画时专注的侧脸,记得她谈起乡村孩子缺乏艺术教育时眼里的光。

一个念头突兀地冒出来:或许,他可以重启这个项目。

这不仅仅是公事公办,这更像一个台阶,一个他递出去的、修复关系的橄榄枝。

他需要她明白,他看到了她的价值,他愿意支持她的梦想。

当然,内心深处,他更渴望见到她——在办公室里,在可控的范围内,让她重新回到他的视线里,让他确认她是否真的如他所见那般憔悴。

“王秘书,”楚淮序按下内线电话,声音是一贯的沉稳,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联系师范大学艺术学院的院长,关于‘薪火计划’里的‘乡村儿童美育工坊’项目,我这边准备重点扶持启动。让项目负责人尽快来我办公室一趟,详细汇报一下方案和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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