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得知整个事情经过后,我哥无视汪洋说得什么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往回要的这句话。
走向蒋卫红,摊手跟她要表,表示不给就再报一次警。
我哥长得五大三粗,年轻时当过混混,脸上还有一道疤。
蒋卫红这次没说有的没的,将手里的表交了出来。
整个过程,汪洋没敢再多说一句。
就算是想说,也硬生生把那些话憋了回去。
回家路上,汪洋讪讪问我哥怎么来了,准备待多久。
我哥沉着一张脸说:“待不了太久,等双双收拾好东西我们就走。”
汪洋回头看我,“双双,你要回娘家?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你现在肚子这么大,来回一趟多折腾啊。”
听到他说这话,我哥停下来,直接揪住他的领子,“汪洋,你还知道我妹妹肚子大了啊,你对她做得这叫什么事,她自从怀孕之后,跟你一天福没有享到,我们给她寄得东西,你还都给了外人,要不是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一定揍得你下不了床。”
汪洋被吓得脸色惨白,依旧不忘指责我,“双双,你怎么什么都跟你哥说,你要是不同意我给蒋卫红东西,你早说啊。”
“我说有用吗,我就算说了,你该给还是会给。”
汪洋现在说这种话,无非是忌惮我哥在这里。
如果我哥走了,一定是另外一套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