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吃饭。
我不禁想到,家庭聚会上,我没有位置坐也不是第一次了。
一到聚会,我就被派去买菜、备菜、做饭、洗碗,忙到脚不沾地。
而他们一家人坐在沙发上聊天喝酒,二姐翘着脚指挥我:「哎,那个饺子不要煮得太烂!再弄破一个,你就别想吃了!」
而我回到餐桌上,岳母居然对我说:
「皓子,今天位置不够,你去厨房坐吧,别挤着我们一家人了。」
当时我手里端着盘子,愣在那里。
我的努力和付出,换来的却是这样冷漠的羞辱。
这一次春节团圆家宴,他们破天荒地没有提前动筷。
我在厨房忙碌的时候,还感动地以为他们是特意在等我,他们终于接纳了我。
没想到,他们确实是在等我。
等着给我下马威。
3
我刚端着最后一道汤进客厅,就看他们都围坐在桌前,却没有我的位置。
岳母咳嗽了一声:「真不巧,椅子坏了一把。这样吧,咱们做个游戏,女婿PK赛,排最末的女婿不能上桌。」
全桌人对视一眼,又一同看向我,目光里带着嘲弄和戏谑。
大姐夫大大咧咧地拍着桌子:「就这么决定了!江家皓,你今天要是输了,就自觉滚去厨房吃剩菜吧,别在这丢人现眼。」
二姐夫也配合着附和:「对啊,给你个机会表现表现,别说我们欺负你。比才华、比收入,比拼实打实的能力,咱们公公平平。」
我看了一眼老婆,她坐在桌前低头摆弄手机,没有丝毫为我说话的意思。
我深吸一口气,将汤稳稳地放在桌上。
好啊,既然他们要比,我倒要看看,到底谁丢人现眼。
岳母先开了口:「那就从最简单的开始吧,比一比谁挣得多!」
大姐夫一脸得意,抢先报出了自己的年收入:「我今年拿了三万!还有年底分红,估计总共能到五万!」
二姐夫也不甘示弱:「哼,去年我们公司的项目可是赚了大钱,我直接拿了八万!月入五千都多了!江家皓,你呢?怕不是只有个零头吧?」
我只是一笑,淡定说道:「我今年做了两个项目,一个税后收入五十万,一个拿了六十万,加起来一百多万。」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死寂。
大姐夫和二姐夫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二姐忍不住插嘴:「你吹牛呢吧!就你这种人,能挣这么多?」
我掏出手机,打开银行卡账户,直接亮在众人面前:「你们可以自己看看。」
他们伸长了脖子,看到那一连串数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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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前,岳母突然要搞女婿PK赛。
衡量条件是工作、收入、才华……最后一名不能上桌吃饭。
所有我都位列第一。
老婆突然提出了个新标准,比谁对父母更孝顺。
我愣住了。
老婆接着说:「小江,你爸妈早就死了吧,过年大家讨个吉利,你要不出去吧。」
我冷笑一声,掀翻了一桌年夜饭。
岳母指着我:「没家教的野种!让你和狗坐一起都是看得起你!」
他们一直以为我无依无靠,这一出是故意给我下马威。
但他们不知道,全市首富是我干爹。
大年初一,干爹带着人砸了他们的家。
1
一桌年夜饭被我掀翻在地。
鲍鱼、龙虾、烤鸭……还有刚倒在杯里,一口都没动过的茅台。
大姐夫可惜得直跺脚,恨不得趴在地上把酒舔了。
二姐蹲在地上,把冒着热气的鲍鱼往盘子里扒拉:
「哎呀,这得多少钱一只啊!啧啧,真是败家玩意儿。」
岳母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们家收留你这个没人要的孤儿,让你吃好的喝好的,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你那死鬼父母要是知道生了你这种白眼狼,坟头草都不长了!」
我全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努力看向老婆,还希望她能为我说句话。
但老婆邱雨却毫不犹豫地给了我一个耳光:
「江家皓,我是给你脸了?你现在马上给我跪下道歉,再去重新做一桌饭!我们家让你进门过年,就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居然还想上桌?是不是想滚回你那个没人气的小房子,孤零零地过年啊?」
听到这话,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我父母早亡,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过过一次年。
直到在大学遇到老婆,她是我的初恋。
我把她当成了救命稻草,对她所有蛮横任性的要求,我都照单全收。
她终于说,我是她所有的男朋友里,对她最好的一个。
我蠢得把这句话当成了巨大的肯定,我对她求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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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说不出话:「你……你……可是你之前给我的工资,不就才一千多块钱?」
我笑了笑:「哦,我忘了说了,那不是工资,是每个月的补贴。」
大姐连忙站起来:「收入不是最重要的,咱们接着来比才华!」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沓红纸:「春节嘛,讲究个喜庆,来写春联。谁写得最好,谁就赢。」
大姐夫和二姐夫互相对视了一眼,勉强接过笔。
大姐夫的字像是小学生刚学写字,错别字一箩筐;二姐夫更惨,笔画都不连贯,简直像蚯蚓爬。
轮到我时,我提笔挥毫,一气呵成:春风得意马蹄疾,家和万事喜气生。
大姐夫气急败坏,骂骂咧咧:「你怎么可能会写字?」
我一笑:「大学时练了两年书法,不算什么。」
三局两胜,我看了看他们:「还要比吗?」
这时,老婆抬起头:「比孝顺吧。」
4
全场安静了下来,连岳母都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意味深长:「这提议不错,比一比谁对父母更孝顺。」
大姐夫和二姐夫立刻来了精神。
大姐夫拍着胸口开口:「我妈去年生病住院,医药费全是我出的,还特意请了护工伺候她,一天没让老人家受委屈!」
二姐夫也不甘落后:「我妈今年生日,我买了金项链,还带她去云南旅游了一趟,可没少花钱!」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满桌人都点头称赞,连岳母都一脸得意:「看看,这才是我江家的好女婿!」
我却沉默了,胸口像被什么重重击了一下。
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因为一场车祸去世了。那以后,我没有了家,没有了人可以孝顺。
我张了张嘴,却觉得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而老婆竟然像是恍然大悟一样:「对啊,你爸妈早就死了啊。」
大姐夫夸张地大笑:「一个孤儿,还比什么孝顺?他要是去祭拜,得拜马路才行吧!」
二姐夫接着附和:「哎呀,别难为他了,没爹没妈的人,哪懂孝顺!」
我的手攥紧了,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
我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老婆拍了拍我的肩:「家皓,你别怪我,大过年的,大家都想讨个吉利。说白了都是你不懂事,本来你自己下桌就没事了,你偏偏……」
岳母阴阳怪气地继续说:「你难道没想过,为什么别人都有父母,你几岁就克死了你的爹妈?还不因为你天生就是个扫把星!」
二姐翻着白眼接过话头:「你还真别怪我们家不待见你,就你这种人,命带孤星,克父克母,要不是我们家心善,这大过年的,谁愿意让你这种晦气的孤儿进门啊。搅了我们一家的好运,还恬不知耻!」
大姐夫站起来,直接动手拽我:「你这种人就是命贱,招灾惹祸的主!从你进我们家门开始,家里连年不顺,咱妈打牌都输得一塌糊涂!你一个连祖坟都没有的人,还想在我家上桌?赶紧滚吧!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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