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棠跟那位大佬是多年好友兼合作伙伴,知道内情并不奇怪。
几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虽然养子跟私生子有本质上的区别,地位截然不同,但跟父亲抢后妈本身就是一件非常炸裂的事。
陆承钧的耳朵受到严重精神伤害。
作为打小坚守垃圾必须扔进垃圾桶就连回老家山村也要把揣兜里带回家再扔的老实人。
在他看来。
当小三已经是最背德最无耻的事。
没想到还有更加离谱的。
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沙发上坐的全是沈京棠的朋友,已经没有多余的位置,简毅见陆承钧只能站在沈京棠旁边,努力往旁边挤了挤。
“陆哥,过来坐。”
他们是不需要去管保镖有没有位置坐的。
服务生一站就是整晚。
很少有人会去在意他们的感受,潜意识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保镖是同样的处境。
但陆承钧现在的身份不同,还是得关心一下。
陆承钧受宠若惊,摆手说不用。
虽说简毅的行为是自愿的,但当陆承钧坐下后发觉自己活动不开,感觉到不舒服,心里难免会有怨言。
体谅别人的辛苦,有时也会变成自己的负担。
陆承钧明白这一点,在简毅再次提出邀请后假装犹豫,在迈步的同时拿起手机看了两眼,说自己要去打个电话。
简毅信以为真:“那行,你忙你的。”
陆承钧去外面抽了根烟,回味刚才那支舞,唇边的笑容慢慢扩大,缱绻爱意快要蔓延出来。
月明星稀。
四月末的气温不冷不热。
舞厅里悠扬音乐盖过汽车驶过道路产生的声音,使人忘掉烦恼,内心感受片刻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