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欢迎回国。”
“谢谢你的好意,只是我对玫瑰过敏,就不接这束花了。那什么,请问我认识你吗?”
笑容僵在脸上,萧景川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见温月枝满脸疑惑又尴尬的样子,这才明白对方是真没想起自己。
他自嘲地瘪了下唇。
心脏跟掉进冰窟窿一样冷。
高中的时候你对我可不是这样,这才过了多少年,怎么就变了?
“你忘了吗?高一下学期体测,你不小心崴了脚,是我背你去医务室,还专门请假出校给你买了治跌打损伤的药。你说我长得好看,经常跟朋友在课间跑到一班走廊来看我。后来高三那年你去国外读书,我们再也没见过面。”
温月枝对此并没有印象。
过了这么多年,她连有些高中同学的名字都不清,怎么会把这种小事一直放在心上?
“不好意思,我记性不太好,忘记了。”
“也是,你的追求者那么多,忘了我也很正常。”
“?”
温月枝终于明白太监被造黄谣是什么感受:“请问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吗?”
“你误会了。”萧景川赶忙道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我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
温月枝看到闺蜜朝自己这边走过来,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用仅剩的礼貌挤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容,然后火速逃走,唯恐被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纠缠。
闺蜜接过行李箱,语重心长地说:“月月,我劝你最好离萧景川远点,别跟他扯上任何关系。”
“萧景川?”温月枝满头雾水:“谁呀?我不认识。”
闺蜜刚想说我都看到他给你送那么大一束红玫瑰,转念一想,温月枝自从高三转到国外读书就再也没回过国,那么极有可能是萧景川单方面骚扰温月枝。
根据闺蜜的表情,温月枝大致猜到对方所说的萧景川到底是谁,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她。
“你忘了他,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当时我正准备背你去医务室,他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给我一个小蜜蜂肘击,差点把我隔夜饭打出来。还有,他不是说我跟你经常课间去看他吗?放他爹的狗屁,我们明明是在偷看那对男男搞基。我承认他长得是好看,但也不是全世界的女生都喜欢他,别那么自恋好吗?”
“那他送我红玫瑰是为什么?他喜欢我?我也没做什么呀,我连他是谁都不记得,他为什么要喜欢我?”
“管他喜不喜欢你,你别跟他走太近就行,省得惹祸上身。”
“为什么呀?莫非……”温月枝转动小脑袋瓜:“他妈妈会往我脸上甩银行卡来羞辱我,让我离开她的宝贝儿子?”
她只在言情小说里见过这种剧情。
若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想想还挺尴尬的。
“萧景川早在几年前就跟燕京首富的独生女订婚,你不离他远点,会被别人误以为是插足感情的第三者。”
“好过分,他怎么可以这样?这让那个女孩子该怎么办?”
“这男人贱得很,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
“宝宝,我想把这件事告诉萧景川的未婚妻,总不可能让她一直蒙在鼓里吧?”
闺蜜脑海中浮现一百篇好心被当做驴肝肺的吐槽贴,犹豫着说:“我们得想一个委婉点的方式,适当提醒就好,我比较怕出现沈小姐误以为我们是故意挑拨离间的坏人。”
“行,就这么办。”
……
京苑。
一家只服务上流社会的会员制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