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送她来学规矩吗?怎么会这样?”
教导员脸上闪过一丝心虚,求救地瞟了一眼一旁的阮夏。
随后他强挤出一丝笑容:
“可能是周总将夫人和少爷送进礼教馆,夫人心中还有怨气,所以小少爷也躲着不想见周总。”
我麻木地听见他撒谎,却不敢反驳。
因为在里面只要顶嘴就会挨打,致使身体形成了本能反应。
此时,我手心那凹凸不平的疤痕如此明显,只要周迟不是真的眼瞎,就应能看到。
可他,真的眼瞎心盲。
他转头怒斥道:
“沈朝朝你别给我装神弄鬼,要不是你把儿子教成蛮横不讲理的样子,我也不会送你们进去。”
“当初儿子骂阮夏狐狸精,到现在都还没道歉,你作为妈妈的,赶紧跟阮夏道歉!”
我抬眼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10年的男人。
心底是无尽的荒凉。
我和周迟是青梅竹马,十五岁那年,爸妈意外去世,临终前将我托付给了周迟的父母。
是周迟一点一点用他的温暖帮我走出了人生最黑暗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