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只是礼教馆,又不是什么吃人的地方。”
说道最后,她语气极其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我。
可当我抬眼看她,她眼里是明晃晃的挑衅和得意。
我心里恨极了。
她怎么会不知道南南已经死了呢?
明明是她特意嘱咐了里面的人好好招待我和南南。
刚进去时,因南南哭闹,他们将我和南南殴打了一顿后饿了三天三夜。
之后,但凡没有按照他们的要求做,等待我们的就是饥饿、以及那令人胆寒的电击,还有重重落下的戒尺。
一个月的时间,原本活泼可爱的南南变得死气沉沉,脸上再也看不到一点五岁孩童该有的神情。
我心疼不已,想找教导员商量,把南南放出去。
可无意间听见教导员在和阮夏的通话。
我才知道我和南南被他们这样对待都是因为阮夏。
我发疯,我和他们争吵,换来的是一顿毒打,和断食七天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