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吴淼淼阴笑着看我,“你去哪?”
我面不改色,“卫生间。”
她将手伸进我兜里,一把拿出我的手机和护照。
“去卫生间的话,你拿走手机和护照干嘛?”
为了怕旅行途中有人跟家长说漏嘴,所以在上飞机前吴淼淼就收走了大家的身份信息和手机。
告诉大家到了阿联酋,才能把这两样东西给大家。
被发现了,我也不演了,“我不跟你们去王子家了,我要回国。”
“不去了?”
吴淼淼提高音量,“江诗你是不是有病啊,都到这里了,你能说不去就不去吗?”
其余女生听到她的声音后围过来。
知道我要走后,纷纷指责我,“江诗你这么做就太过分了,我们又不是过去玩,是给淼淼当伴娘,你走了,伴娘位置不就少一个,到时候淼淼会被婆家瞧不起的。”
我冷笑一声,“这世界上女生都死绝了吗,只有我能给她当伴娘吗,都来这里了,随便找一个不就行了。”
“江诗,你说话也太难听了吧。”
有人开口,“淼淼是拿你当姐妹才让你当伴娘的,咱们班的女生向来很团结,大家都拿彼此当家人,你这么做,不是背叛我们吗。”
我翻了个白眼,“哦,原来我对你们这么重要啊,那你们怎么还背着我建小群偷偷骂我呢,你们就这么对待自己家人的啊。”
此话一出,所有女生脸色煞白。
我们班男多女少。
从分班之后,女生们处得跟亲姐妹似的。
我小时候生过病,留级两年,比她们大两岁。
所以我一直拿班里的女生当妹妹看。
不仅逢年过节送礼物,还经常组织大家一起出去玩。
只是我没想到,我真心拿她们当朋友。
她们却觉得我管得多。
她们有一个专门吐槽我的小群,除了我之外,所有女生都在。
那还是上一世我带大家去欧洲玩时,偶然在同房间女生的手机上看到这个群,才知道了这件事。
里面的话粗鄙不堪,就连我家狗被她们骂得很难听。
当时我很是难过,却也没有跟她们翻脸。
只反思自己是不是闲事管得太多,给人家增添了不必要的负担。
后来我更加努力地讨好这群人。
可她们却依旧对我表面要好,背地里骂我。
当时也是为了修复关系,去得那个同学聚会。
没想到成了我的噩梦。
眼见我知道了小群的事,所有人都变得窘迫。
吴淼淼率先反应过来,“江诗,我们建小群不是为了孤立你,是,是为了给你准备生日惊喜。”
她想了半天,竟然只想出来这么个借口。
我好笑道,“那我过生日的时候,你们好像什么都没送吧。”
吴淼淼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住,“好了淼淼,她就认定大家对不起她,你解释也没用,她愿意走就让她走吧。”
“是啊,少一个人,你老公少花一分钱,是她自己不要这份福气的。”
大家都劝吴淼淼放我离开。
眼见我真的要走了,她再次抓紧我的手。
“不能让她走,她现在肯定是要去报警,破坏我跟王子的婚礼!”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个盆栽已经朝我头上砸了下来。
温热的液体流了我一身后,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异国他乡。
手机和护照被没收。
被人打晕在厕所。
我以为我这辈子也要结束的时候,熟悉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
睁开眼,爸妈站在我面前。
看到我醒来,两个人喜极而泣。
“诗诗,你可算醒了,吓死爸爸妈妈了。”
我小时候被人绑架过。
因为这件事落下了心理阴影,在医院住了两年。
从那时候起,我每件衣服上都安了一个定位扣子。
爸妈就是通过这个扣子知道我到了阿联酋。
他们打我电话打不通,就飞了过来。
据妈妈讲,卫生间打开一瞬间,看到满身是血的我,她心脏都要吓出来了。
好在只是看着吓人,头上的伤不怎么严重。
距离我昏迷此时已经过去了十个小时。
爸爸问是谁把我弄成这样的。
我如实相告后。
他气愤地摔了杯子,“这群小丫头片子,你往日里待她们像亲妹妹,她们却这么对你,等咱们回国,就找律师告她们。”
我没说话,转头跟妈妈要了手机,给我的手机打了几个电话。
刚开始手机是打不通,后来直接关了机。
我勾唇一笑,“不用告了,估计这些人回不了国了。”
爸妈生意上还有事,第二天我们一起回了国。
刚到家门口,我就被一群人围了。
为首的正是吴淼淼的妈妈,她带着那群女生的家长堵着不让我进门。
“江诗,我家淼淼说是跟你出国玩,怎么从昨天下午开始,我就打不通她电话了。”
“是啊,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剩下的人呢?她们干嘛去了?”
看着这群焦急的家长,我不慌不忙地解释:
“她们啊,现在可能在参加阿联酋王子和吴淼淼的婚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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