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咬过的喉结还残留着她的温度,滚动间酥麻感依然未散,陆朝珏有些狼狈,“乖乖……”
他嘶哑出声,许慕欢轻眨眼,问他:“是我咬得四哥更爽,还是四哥用刀片划自己的时候更爽?”
陆朝珏呼吸颤抖,然而那一刻,大脑完全被感官支配,想不到别的什么,他在她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很诚实的哑声回答:“乖乖咬的。”
至于用刀片划自己,或者用刀子割自己,不会爽,只有疼。
许慕欢大概很满意他的诚实,她轻弯唇,捧着他脸奖励般的在他刚才被她咬破的唇上亲了亲,“那,以后四哥想划自己的时候,不如找我,我来咬四哥好不好?”
她说:“四哥疼,我真的会心疼的,所以四哥不要伤害自己。”
不等陆朝珏感动,又补充:“四哥想伤害自己,还不如让我来伤害你。”
陆朝珏忽然有些无力,他抬手,掌心轻抚她头发,轻声叫她:“慕慕。”
明明很清楚,这是个悖论。
他划自己,就是想让自己清醒。
如果让她来咬他,他不但不会清醒,反而会沉沦更深。
可拒绝的话说不出来。
所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贪,轻颤着回她:“好。”
许慕欢又亲亲他唇,还在她咬出的那道小口子上舔了舔,然后才笑着说:“四哥这样才乖。”"